孫夫人見姜雨薇是個牙尖嘴利的,忙開口道:
“我可沒把旁人當(dāng)傻子,我只是替老夫人抱不平,明明就是你昨日來將老夫人活活氣死的,怎么如今在老夫人的靈位面前又不敢承認(rèn)了?”
“夠了!你閉嘴!母親的死與雨薇無關(guān),你莫要在這里胡亂攀扯!”
正在眾人看戲看得正認(rèn)真時,就聽孫員外人未到聲先到,隨后便見披麻戴孝的孫員外急匆匆地從外頭趕進來,他的身旁還站著方才在府門口替姜雨薇解圍的那個男子。
姜雨薇只覺得這人不光是聲音有些熟悉,樣子也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只是一時半會兒竟然完全想不起來。
孫員外走到姜雨薇面前沖她歉意地一笑:
“雨薇,對不住了,是母親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要讓你來參加她的葬禮,所以我便命人去給你送了訃告,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實在是委屈你了。”
姜雨薇看著孫員外憔悴的樣子,根本無心苛責(zé),只是擔(dān)憂地看著說道:
“二哥,你不必介懷,我能來送干娘一程,已是知足,我何德何能竟然讓干娘臨終前還記掛著我,雖然我們都不希望看到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但是二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孫府離不開你,干娘的在天之靈定是也希望咱們都能好好的。”
說著姜雨薇便覺得眼中的淚水盛滿了,忙拿出帕子去擦拭,孫員外見狀也是哀嘆一聲,
“母親走的太早了,還是太早了。”
孫夫人見狀不屑地冷哼一聲,
“哼,你方才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這會兒子開始在我家老爺面前裝柔弱了?”
孫員外聽了這話,只覺得這孫夫人太不識大體,否則自己的母親也不會被她給活活氣死了,自己本想著等葬禮之后再來懲罰她,哪知她竟然這樣揪著姜雨薇不放,大鬧母親的靈堂,毀了孫家的顏面不說,更是讓母親不能安生地離開。
于是孫員外便也不再給孫夫人留臉面了,直接瞪著她冷聲開口道:
“夫人不識禮數(shù),擾了老夫人的清凈,來人,給我將夫人帶下去關(guān)到祠堂里頭,沒有我 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只聽孫員外話音剛落,就見兩個婆子沖了進來,直接將夫人架了出去,孫夫人見狀忙求饒道:
“老爺,您看在我們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讓我送老夫人一程吧,老爺……”
兩個婆子可不管孫夫人如何喊叫,直接用了大力,將她拽去祠堂。
姜雨薇見狀也想同孫員外告別離開,只見孫員外又看向姜雨薇說道:
“雨薇,你放心,你那日交待的事情我都記下了,我會幫你解決好的,今日實在是對不住了,是我管家無方,讓你跟著受委屈了。”
孫員外說著又看向老夫人的靈位開口道:
“只是,母親她生前就十分喜歡你和婉兒,今日你一定要用過午膳再走。”
姜雨薇見孫員外都這樣說了,于是便把方才想說的話都咽了下去,看向?qū)O員外點頭道:
“好,二哥,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
孫員外見姜雨薇答應(yīng)下來了,就是點頭離開了。
姜雨薇見方才站在孫員外身邊的男子還在原地,眼神有些戲謔地看著自己,姜雨薇想著自己怎么也要同他道聲謝才好,于是便牽著婉兒走到了男子的身前剛要開口說話。
就見從門外沖進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男孩,盯著寧婉伸出手來笑道:
“你就是祖母很喜歡的那個婉兒吧?我是小左,你愿意陪我到院子里頭玩嗎?”
寧婉聽了這話剛要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抬頭看向姜雨薇。
姜雨薇立馬會意,想著反正自己方才也答應(yīng)了孫員外要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