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聽了這話便知道來者不善,忙出門查看,就見眼前一個穿著補丁粗衣,瘦的皮包骨的中年婆子正叉腰站在周嬸家門口。
周嬸見來人是個生面孔,于是便問道:
“你來找誰的?”
那婆子嫌棄地瞥了一眼周嬸不耐煩地問道:
“這里是寧武家不?”
周嬸點了點頭應是。
婆子見狀直接一把推開周嬸,大步走進院里,左看看右瞧瞧的,屋里屋外走了一圈就開始挑毛病了,
“就你們這種窮人家,也配娶我們寧秋這樣的好姑娘?”
周嬸聽了這話,壓著心中的怒火開口道:
“你是寧秋家里的親戚嗎?”
那婆子踢了一腳院里的凳子哼了一聲開口道:
“我是寧秋的大姨,她沒跟你提起過嗎,從小我就待寧秋跟親閨女一樣。哪成想如今她這么沒出息,嫁了你們這么家小門小戶的人家。”
周嬸聽了這話忙賠笑道:
“哦哦,是她大姨呀,寧秋跟我提過你,說你對她挺好的,眼下寧秋嫁給我們家確實是受委屈了。”
此時從外頭進來的姜雨薇聽了周嬸這話忙開口道:
“害,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人家小兩口緣分到了,就看對眼了你有什么辦法,以后人家倆人把日子過好了比什么都強,咱們終究還是外人,做不了人家的主兒,你說是不,她大姨?”
那婆子聽了姜雨薇這話,頓時覺得自己被下了臉子,但卻也不好反駁,只好僵著臉點了點頭。
姜雨薇見狀便對周嬸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忙她的,然后又看向眼前的婆子開了口:
“不知您叫什么?”
那婆子瞥了她一眼,帶著氣兒開口道:
“我姓田,從田家村過來的。”
姜雨薇忙笑著點頭道:
“成,您隨我來,給您安排的座位不在這個院子,在旁邊那院里。”
說著姜雨薇便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自家的青磚大瓦房。
那田婆子打眼一瞧,頓時驚掉了下巴,長大嘴不可置信地問道:
“那,那院子可是,是給他們小兩口置辦的新房子?”
姜雨薇笑了笑沒說話,周嬸剛要開口解釋,姜雨薇便沖她搖了搖頭。
周嬸立馬會意,忙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了。
那田婆子看了看姜雨薇,又看了看周嬸,再遠遠地瞅了一眼那不遠處的青磚大瓦房,頓時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上前拉著周嬸的胳膊問道:
“我瞅著那房子那么多可都是給他們小兩口住的?他們住的過來嗎?”
周嬸笑著準備碗筷,沖田婆子敷衍道:
“隨他們住去。”
那田婆子聽了周嬸這話頓時眼前一亮,伸手就接過周嬸懷里抱著的碗筷,一一擺到桌上,一邊擺一邊打聽道:
“那個,你家就寧武這一個孩子嗎?”
周嬸隨口說道:
“還有一個大兒子呢。”
田婆子聽周嬸還有一個兒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大兒子成親了沒?”
姜雨薇見這田婆子纏著周嬸打聽個沒完,便也沒耐心再等了,直接拉起田婆子的胳膊就往外拽,
“哎呀,田婆子,你今日來了是客,哪有讓你干活的道理,那些活計讓周嬸自己忙乎就成了,你快些去入座吧。”
那田婆子一邊被姜雨薇拉著胳膊往外拽,一邊著急地沖周嬸喊道:
“那個,你大兒子若是沒成親,今日就讓她相看相看我家閨女,我閨女也來了,她也是個能干的,她可比寧秋好看!”
周嬸聽了這話只是沖田婆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