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此時早已經嚇得一身冷汗了,這要是被人抓住了,別說打不打架的了,自己這臉面可就都丟盡了,畢竟自己一家子今日才剛搬到朱巷,半夜就敢進人家院里頭來綁人了,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哪里還好意思待在這里。
寧昭見狀也有些著急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出來查看,隨后他想到了之前家里養著的小九,半夜經常會打翻后院的東西,于是忙學著小九的叫聲喊了幾聲:
“喵~喵喵喵~~”
“去去去,誰家的死貓半夜叫春呢!”
只聽屋里的男人沖院外大喊了一聲,隨后又對翠丫說道:
“成了,一只野貓你也大驚小怪地喊醒我,睡覺睡覺!”
鐵柱和寧昭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等屋里頭沒了聲音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院門走了出去,鐵柱將林嬸抱到車上,寧昭則是又輕輕地帶上了院門。
兩人上了牛車又一同去接等在巷子口的姜雨薇,眾人提心吊膽地趕到了妙手朱家門口,寧昭忙跳下馬車去開門,鐵柱剛要去抱林嬸下車就被姜雨薇一巴掌打了回去,這要是讓自己師父那個小心眼的看見了還得了?
姜雨薇一邊給林嬸解開了手腳上的繩子,一邊笑著對林嬸說道:
“林嬸,忘了跟您介紹了,我是妙手朱新收的徒弟,您叫我雨薇就成,夜里風大,咱們先進院說吧。”
見林嬸已經不再掙扎,只是沖姜雨薇點了點頭,姜雨薇這才將林嬸嘴里頭的帕子取了下來,扶著她下了馬車,又轉頭揮手示意寧武和鐵柱回家睡覺去。
寧昭則是跟在后頭負責關院門。
姜雨薇扶著林嬸到了妙手朱的屋子里頭,此時妙手朱也正穿戴整齊激動地等著林嬸來,這會兒見著姜雨薇扶著林嬸進來了,忙站了起來激動道:
“你,你終于來了,你還好嗎,這些日子看不見你,我這心里頭總是七上八下的記掛著你。”
林嬸瞪了妙手朱一眼說道:
“我好不好的你不用管,我看你小日子倒是過的滋潤,如今還收了徒弟,本事大著呢 ,竟然還能連夜闖進我們家院里頭,將我給綁來了!”
妙手朱見狀忙上前一把拍掉了姜雨薇的手,自己攙扶著林嬸坐了下來,隨后瞪了姜雨薇一眼罵道:
“我這徒弟做事沒輕沒重的,若是她惹得你不痛快了,我便好好罰她!”
姜雨薇見狀忙上前沖林嬸行了一禮說道:
“對不起,林嬸,方才讓您受驚了,我這不是為了您和我師父的終身大事著急嗎,你說說你們倆,這么多年風風雨雨地都走過來了,到老了,那能讓那不孝順的兒媳婦給牽絆住了手腳,如今,她把你關在院里頭,不讓你倆見面算是怎么一回事?”
林嬸聽了姜雨薇這話,頓時紅了眼眶,
“哎,老朱啊,咱倆的事情,你還是放下吧,如今我那兒媳婦蠻橫的很,我若是不聽她的話,那她定是要折磨我,折磨我兒子的,咱們都這把歲數了,何必因為咱們兩個那點子事情攪的家宅不寧呢?”
姜雨薇聽了這話忙拿了個凳子坐在林嬸身邊,又從懷里取出了一張帕子替林嬸擦了擦眼淚,隨后開口道:
“林嬸,我作為一個晚輩有些話其實不該我來說,但是,我實在是忍心看你們兩個整日牽腸掛肚地想著對方,又不敢來見對方,雖然我今晚的行為過激了些,但是,這也是我深思熟慮過的。”
姜雨薇說著便收起了帕子,拉住了林嬸的手繼續開口道:
“我知道您心里頭是有我師父的,要不然,這么多年您也不會這樣幫著我師父來忙前忙后操持家務,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師娘,這是誰都取代不了的。”
林嬸聽了姜雨薇這話頓時面露喜色,隨后轉頭看了一眼妙手朱,又笑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