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春林聽了這話不由地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當真如母親所說今日若是不罰蓮瑤,那王府日后也免不了要落人把柄。
還不如今日打了這二十大板,來日當真說起了此事只說是蓮瑤無心冒犯,王府也已經罰過她了。
寧春林心想至此便蹲下身子對蓮瑤小聲說道:
“蓮瑤,眼下確實是你做錯了事情,這二十大板你忍忍就過去了。”
說罷,寧春林也不再去看那蓮瑤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樣子,直接起身對王妃說道:
“母親,眼下你說的確實在理,既然如此便由母親定奪吧。”
王妃挑眉看了寧春林一眼問道:
“春林,你要替她受罰嗎?”
寧春林聽了這話忙一臉驚恐地擺手道:
“不不不,哪里有替人受罰的道理,還是讓她自己受著吧。”
王妃聽了這話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蓮瑤,隨后沖身邊站著的王媽小聲吩咐道:
“去找個兩個有力氣的來打,下手盡管狠些。”
王媽得了授意,忙指揮著兩個小廝七手八腳地將這蓮瑤給拖了出去,
“春林哥哥,我不要,你救救我……”
蓮瑤也沒想到平時這寧春林將自己放在心尖上寵著,如今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了自己,她自然也沒想到這寧春林在王妃眼中屁都不是,王妃自然也就不會顧及到她這樣一個寧春林喜歡的妓女了。
見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王妃也有些乏了,于是便揮手說道:
“都散了吧,我要休息了。”
一旁的徐芊芊見這蓮瑤挨打心中自然是歡喜,方才她只顧著看蓮瑤的好戲都沒心思挑選禮物,這會兒王妃說讓她們離開,徐芊芊自然賴著不想走。
哪知王妃又轉頭沖身旁的王媽吩咐道:
“將這些東西都收到我私庫里頭去,那禮單記得給我留一份,回頭這些恩情都是要還的。”
說著便又對身邊幾個丫鬟說道:
“去將那粉色的流光錦緞,還有那對寶藍點翠花瓶,那套玉如意,和藍晶珠石手串,對了,還有那串喜字紋的十八字連帶著那套并蒂金蓮頭面一并都送去景藍閣。”
幾個丫鬟得了吩咐忙去拿賞賜,
一旁的孫氏見狀急了,
“婆母,這流光錦緞是我們馨兒看上的東西,怎么就能送了旁人?”
王妃見這孫氏竟然敢質問自己,不由地怒瞪了她一眼,
“不識抬舉的東西!我的安排何須你來置喙?我什么時候說要給你們東西了?我只是讓你們進來看看,長長眼界罷了!”
一旁的徐芊芊剛要伸手去拿箱子里頭擺著的藍蝶鎏金八寶簪,聽了王妃這話立馬嚇得縮回了手,她可不想像蓮瑤那樣平白挨了板子。
孫氏從未見過王妃發怒,只當她是個溫良賢淑的好婆母,沒想到如今她發起火來竟也如此嚇人。
于是忙低下頭認錯,
“是,是兒媳僭越了。”
一旁的寧春林心里頭也覺得有些別扭,分明自己才是母親的兒子,孫氏她們才是母親的親兒媳婦,如今倒是讓這姜雨薇一個外人在他們面前長臉了。
可是有了方才蓮瑤的前車之鑒,這寧春林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的,于是忙在旁邊打圓場,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莫要在這里惹母親生氣了,快些走吧!沒聽母親方才說自己乏了,要休息嗎?”
孫氏見狀只得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姜雨薇,隨后就抱起了寧馨,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哪知這寧馨是個驕橫慣了的,如今一直被她踩在腳底下欺負的寧婉竟然搶了自己心愛的流光錦緞,她心里頭自然是千百個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