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聽了王妃這話,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忙擺手笑道:
“我這不是說若是我得了這病,姐姐你這身子能好,我便也就放心了,可我若是得了這病,您這身子還總這么拖著,回頭若是傳了出去,那旁人豈不是要說咱們靖王府風水不好了,這主母病著連帶著姨娘一起都病倒了。”
姜雨薇不想聽林姨娘在這里扯閑篇,便將話頭接了過去,
“林姨娘當真是長了一副巧嘴,方的都能讓你說成圓的,方才你說給王妃屋里頭用這 熏香是出于好意,那我倒要聽聽這是什么緣由?”
林姨娘瞥了姜雨薇一眼,隨后便看王妃哭哭唧唧的說道:
“姐姐,其實這個方子是我從一個游醫那里得來的。”
未等林姨娘說完,姜雨薇就搶過話去,
“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
“都說了是游醫,我怎么知道他家住哪里?我聽著旁人都叫他崔大夫。”
“旁人是誰?”
“一個路人罷了,我怎么會認識呢?”
“路人,那你是怎么認識這個游醫的?”
“我,我那日逛街剛好看見了,就同他說了幾句王妃的情況,那人便說他能治好,我便從他那里拿了藥。”
姜雨薇挑眉,
“也就是說你表面上裝作憂心王妃的病情,但實際上一個不知名的游醫隨便開出的方子你都敢給王妃用?”
林姨娘聽了姜雨薇這話,心里驚呼不好,這姜雨薇問話問的這樣快,自己還是被她給繞了進去,于是忙擺手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著那游醫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我便相信了他能治好王妃,我方才也說了,我這樣是急病亂投醫了。”
姜雨薇冷哼 一聲,
“那現在這個游醫去哪里了?”
林姨娘眼珠子一轉便皺眉說道:
“哎,今日我還命了珠兒去街上尋他,便是再也尋不著了,許是已經離開京城去往別的地方了。”
姜雨薇對身邊的夏月吩咐道:
“夏月你去取紙筆來,讓林姨娘將這游醫的畫像給畫出來,這游醫或許身份背景不簡單,竟然敢這樣坑害王妃的身子,靖王府定是不能輕饒了他的。”
林姨娘聽了姜雨薇這話忙一臉緊張地說道:
“這,我向來是不會畫畫的,姐姐,你也是知道的,你幫我說說話,我瞧著這姜夫人是有意要拿我開刀了。”
王妃側頭不去看林姨娘 ,只是淡淡地喝著自己杯中的茶水。
姜雨薇上前一步盯著林姨娘的眼睛說道:
“若是林姨娘不會畫,總會描述吧,你現在說說那游醫長什么樣子,回頭我讓珠兒來畫,看看你倆的說辭是否能對的上去。”
林姨娘聽了這話臉色輕一陣兒白一陣兒,手指不停地攪著帕子,隨后一咬牙便開口道:
“我只同那游醫見過一面,還是隔著馬車簾子見的,我哪里還記得那么清楚,你若是想打聽他的模樣,自去問珠兒不就成了!”
說著,林姨娘便看向正在氣定神閑喝茶的王妃,哭著開口道:
“姐姐,你這是做什么,竟然讓一個外人來逼問我,你怕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知道了王爺他在邊境那邊有了難處,如今朝廷又派了寧將軍帶兵過去支援他……”
未等林姨娘將話說完,王妃立馬放下手中的茶盞轉頭看向林姨娘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
“你說的寧將軍是哪個寧將軍?”
林姨娘伸手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姜雨薇開口道:
“就是姜夫人的丈夫寧將軍啊,她沒同你說過嗎?”
王妃紅著眼圈看向姜雨薇,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