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聽了晴嵐這話不由覺得好笑,想當初晴嵐那股子非寧淮之不嫁的氣勢如今倒是沒了,現下又開始盤算著要同寧淮之退親了。
姜雨薇笑著看向晴嵐開口道:
“如今你是什么個意思,我好像沒必要在這里聽你聊這些吧?”
晴嵐看向姜雨薇緩緩開口:
“若是我說,我能取消同淮之哥的婚約,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姜雨薇見她這樣說,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先前那心高氣傲的晴嵐郡主,
“哼,你跑我這里來同我討要什么好處?”
說著,姜雨薇便拿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一口,
“你今日來若是為了同我討要好處,那便請回吧,畢竟如今我也想開了,若是你當真嫁到了將軍府,那日后我們淮之的仕途定是會平步青云的。”
姜雨薇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下晴嵐那吃屎了一樣的表情繼續道:
“眼下,我還得替我兒子、女兒的未來做打算,若是我們將軍府有你這么個郡主做主母,那日后寧昭的前途和寧婉的婚事都是大有助益的。”
說罷,姜雨薇便放下手中地茶盞,定定地看了晴嵐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說,像你這樣好的主母身份,若是你不同淮之成親了,我該去哪里找呢?”
晴嵐見姜雨薇竟然說出這般不要臉面的話,便不由地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姜雨薇,先前當真是我小瞧了你,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心思如此深沉的人,我定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們將軍府休想借著我的名頭平步青云!”
說罷,晴嵐便直接起身,氣呼呼的離開了。
姜雨薇看著她摔門而去的背影,不由地嘴角微勾,
“這不一直都是你自己說的要成為寧淮之的助力嗎,如今這話從我嘴里頭說出來就不成了?你當真是個善變的。”
晴嵐這邊出了好吃城便徑直上了自己的馬車,在外頭候著的楊柳見狀忙小心翼翼地問道:
“郡主,眼下咱們去哪里?”
晴嵐掀開簾子瞪了她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還不都是你害的,去哪去哪,當然是去宮里頭找太后了!”
說罷,晴嵐又惡狠狠地瞪了楊柳一眼,便放下了簾子。
楊柳被晴嵐瞪得心里頭直發慌,先前因為自己在京味坊一時沒憋住去了趟茅房,回來就闖下了大禍。
當時回到府上,郡主就對自己好一陣打罵,眼下瞧著這晴嵐郡主又是在氣頭上,楊柳可不敢再多嘴了,只得悄悄了吩咐了車夫往皇宮趕去。
等晴嵐到了太后寢殿的時候,剛好遇上皇后來太后宮里頭請安,于是晴嵐便笑著沖兩人行了一禮,這才愁眉苦臉地坐到太后身邊。
太后原本在同皇后說話,并未注意到晴嵐的表情變化。
可是當皇后笑著問晴嵐,
“晴嵐,眼下你這嫁妝籌備的如何了?”
就見晴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太后和皇后見狀都有些驚訝,忙追問道:
“晴嵐,好好的你怎么還哭了呢?”
晴嵐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泣道:
“皇祖母,皇后娘娘,實在不好意思,晴嵐讓你們看笑話了。”
太后聽了晴嵐這話不由地眉頭一緊,不知這晴嵐又要鬧什么幺蛾子,最近太后也是發現了這晴嵐只要一進宮準沒好事。
心想至此,太后不由地捏了捏眉心冷聲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事便說事,我這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你這樣哭鬧。”
晴嵐見太后臉色不對,忙用帕子將淚水擦去,紅著眼圈開了口:
“皇祖母,昨兒個夜里頭我夢見了我娘親,她,她拉著我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