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軒聽了姜雨薇這話不由地臉上一紅,也不回她的話,忙躲開她往點翠院走去。
先前沒遇到王語柔的時候,寧子軒心里頭只裝得下姜雨薇一個人。
在寧家村的時候他就打心底里覺得姜雨薇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不像京中這些貴族小姐整日里關在屋里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活像個關在籠子里頭養著的金絲雀。
姜雨薇的出現完全顛覆了寧子軒對女子的認知,她是個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女子,家里頭劈柴燒火做飯,這些活計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況且那時姜雨薇就已經略懂醫術,認得一些草藥了,就連自己的命也是姜雨薇盡心救下來的,如此,寧子軒看姜雨薇的時候便自帶光環了。
再加上他是親眼瞧著姜雨薇把造紙坊做成功了,開了墨香齋,又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養活了一大家子人,便是村民鄰里間也都是夸她好的。
而且姜雨薇長相好看,皮膚白皙,身段苗條,這在寧子軒眼中便是好女子的標桿了。
因著有這么一個標桿比較著,旁的女子便再也入不了寧子軒的眼了。
直到那日初見王語柔的時候,她那桀驁不馴的性子倒與姜雨薇有幾分相似,看她喝醉舞劍的樣子還有幾分豪氣,寧子軒心中便又松動了幾分。
再后來就是在好吃城看她吃飯時的可愛樣子,心中便開始接納起這個女子了。
一想到方才姜雨薇要替自己去商談同王語柔的婚事,寧子軒的嘴角也勾起一絲微笑,若是當真要娶個世子妃回來,這王語柔倒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她總好過那些金絲雀。
如此胡思亂想間寧子軒已經走到了點翠院,他一進去便瞧見了王妃坐在院里頭吃水果,忙過去攙扶起王妃嗔怪道:
“母親,眼下外頭風涼,你怎么就這樣坐在石凳上,你這身子還沒恢復全,若是再得風寒,豈不是自己受罪,還讓姜夫人跟著操心。”
王妃聽了這話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操心?全然將我這母親扔給姜夫人來管了?”
寧子軒一邊扶著王妃往屋里頭走,一邊點頭道:“
“我當然更操心些。”
等兩人進了屋,王妃讓身邊的人都退下后,這才拉住寧子軒的手,
“子軒,眼下這邊境的消息你可打探到了嗎?”
寧子軒扶著王妃坐下,又替她倒了一杯熱茶,
“打聽到了,今日那寧將軍便能趕到邊境,如今父親已經丟了一座城池,不能再敗下去了,希望這次寧將軍帶著援兵和糧食趕去能扭轉局勢吧。”
王妃聽了這話不禁皺眉道:
“這邊境形勢如此緊張,我真的怕你父親那把老骨頭撐不下來,你說若是他……”
說著,王妃便哭了起來。
寧子軒見狀忙拿出帕子替王妃擦拭眼淚,
“母親,你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我父親是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替他操心,我相信他一定能平安歸來的。”
王妃嘆了口氣,
“如今那邊境的城池在你父親手中丟了一座,即便他能平安回來,這京中的百官和皇上也不會輕饒了他的……”
寧子軒聽王妃這樣說,便沉著臉道:
“母親,這些事情你不必操心,京中的關系我自會打點好的。”
王妃點了點頭,
“對了,我這剛禁足了林姨娘,林家那邊沒鬧出什么事情吧?”
寧子軒拍了拍王妃的手笑道:
“母親,盡管放心,我將府里頭的消息都封鎖了,林姨娘那院里頭也加派了人手,一時半會林家還收不到消息,能拖幾日便先拖上幾日。”
說著,寧子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