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們這么神神秘秘的,還不如剛才打開看呢?!币R拍著屈明離的肩埋怨道,“看那個掖王說得那么神神秘秘,卻什么都不肯透露?!?
老包也附和著“就是,還不如我們看了以后再呈上去呢。現在好了,連紙條都燒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屈明離笑他們玩笑,正經與他們說道“那可是不是我們看了就能有用的。掖王況且不說,我們就更無法了。雖然我也好氣,但那總歸不是我們能做的事,這樣也挺好的。”
眾人見他對此嚴肅,也便不再多言。
第二日一早,時舒等人便辭了葉懌啟程,葉懌立于國界處送行,直至看不清了才回宮。
一旁的侍女問他“主人,那軍鴿究竟有何蹊蹺?”
葉懌嘆了口氣,與她解釋道“一般的軍鴿,信封皆綁于左爪,昨日那只卻綁在了右爪上。若是疏忽也就罷了,可軍鴿向來都選用公的,那只卻是雌的。這必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冒充。”
“那軍鴿是假的?”
葉懌點頭。
“那上面又寫了什么,令您如此大亂?”
葉懌目光深沉“軍鴿既是假的,那消息想必也是有心為之,真不到哪里去,不說也罷。況且那上面的內容,對于子襲而言,只能徒增煩惱,卻并無直接牽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假冒之人為何這么做?”
“我們從不干涉牽扯這些,自然不是讓我們知道的。”時舒朝背后的路點點,“是想讓他們知道的,不想卻交給了我,被我壓了下來?!?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與子襲太子說呢?”
“我掖地向來不涉國政,為何如此之巧,在他們剛到來安頓一晚的時候,便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況且,若是信上的內容對他們有益,有何不大大方方說出來,何必搞這些偷摸的事?!?
“您的意思是,這場戲,是演給子襲的人看的。這么說來……”侍女細細思索,突然悟道,“定是他們軍中自己的人,不然何以有把握讓此事張揚出來?!?
葉懌點點頭“這數千之軍,不知多少是干凈的。此去路遠,事端還多著呢。能不能渡過去,便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一陣風起,吹亂了柳絮,四處飛揚。
葉懌看著飄滿白絮的天空,輕輕說道“這茫茫大地,終究少有無紛爭之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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