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明離在身后隱匿行蹤,偷摸跟了小半日,行至清晨日出之際,終于到了邊郊一處偏僻村落。
見薛楠環顧四周,屈明離便藏身一旁,以免被發現。
薛楠見周圍無人,躲進一旁一座小小的寺廟。
屈明離等了許久未見她出來,正要進去看看,薛楠卻換了一身村女裝扮走出來,繼續往村中走去,直直闖進了一家院落,好似是自己家里一樣。
院中站著一位衣著樸素男子,貌似書生,目光看著村口的路,不知等待了多久,只是那般一直看著遠方。
薛楠看見那個身影,一瞬便歡喜了起來,絲毫沒有之前殿上那般蠻橫之態,倒像個芳齡的小女孩見著了糖葫蘆那般高興。
“羽哥,羽哥,我回來了。”薛楠揮著手,朝那人飛奔過去
那位書生也很高興,許久不見表情的臉上也情不自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薛楠直撲進那人的懷里,兩人微笑著相擁在一起。
屈明離見他二人如此,心中十分詫異,心中卻漸漸明白了幾分。
薛楠觸碰著他的身體,突然覺出些不對來,忙問道“你怎么身上這么涼?”
羽哥卻不在意“無妨,只是站久了,受了些風氣罷了。”
薛楠急道“我說早間回來,你大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何必等在此處。”、
羽哥笑道“我擔心你出什么意外,哪里睡得著。昨日你在集市上突然匆匆離去,我還擔心你會出了事,如今你平安回來,我便放心了。”
昨日薛楠與羽哥在集市閑逛,碰見外出前來搜尋的將士,便只好匆匆與羽哥告別,引開那些人。
只是最后還是被他們抓回了宮中,那是后話。所幸羽哥不在場,對她的真實身份仍不知情。
此下羽哥說起此事,薛楠自然還是遮掩了過去,只笑道“我說了今天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何曾騙過你。”
羽哥并不細究,只是輕輕攏起她耳邊的碎發,比風還要溫柔。
兩人互相牽著,便要進屋去。
“楠姐姐,你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屈明離突然從后出來,叫住了兩人。
“楠妹,這位是?”羽哥問道。
薛楠見后面突然出來個人,受了些驚嚇,看清是那位被自己劫持的人,忙支吾道“這,這位是我表弟,是……”
“我是陪著姐姐來的,家中長輩生辰,要回家慶賀。可姐姐說此處還有事未完,我便陪她將此處的事完結了,再一同回去。”
羽哥見狀,雖有些不舍,但也仍替她著想“原來你昨日是為了這事離開的。若是家中有事,回去便是了,不用擔心我的。”
薛楠還不知屈明離究竟是何用意,不敢出聲質疑,生怕被瞧出不妥之處。
“不僅如此,家中長輩還為姐姐張羅了一門親事。這位哥哥以后若是有空,也來喝杯喜酒吧。”
此言一出,薛楠與羽哥都愣住了。薛楠更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楠妹,你……”
“我沒有,羽哥,你莫要聽他胡謅。他……他想來最愛拿我打趣的,他的話,半句都信不得。”薛楠忍下惱怒,急著解釋道。
屈明離只是笑著,不再多言。
羽哥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只是尷尬笑著。
“我與我弟弟說會兒話,你先進去吧,小頑子怕是要醒了,要是見不到你,該急了。”
薛楠支開了羽哥,對屈明離開門見山道“說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屈明離亦不多廢話“我只是想知道,公主屢次偷出宮門所謂何事。現在知道了,情愛二字為天下最俗之物,亦是最難跨過的關卡。女將女王之位何其艱辛,哪里比得上這小小村落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