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如今卻死氣沉沉地垂在那邊,一點生氣也沒有。
“你們再瞎喊一句,我便砍下一個人的腦袋。看你們還敢不敢!”城墻上為首那人叫囂著。
“你千萬別動手,有話好說,你們想要什么,我們……”
寧澤清還未來得及阻他,班飛的話語被重物擲地的轟隆聲打斷了。
朝地上看去,那位宮女似乎還在抽搐,沒兩下便停了動靜。
再無人敢言。
屈明離心中也急,小聲問道“將軍,該怎么辦?”
寧澤清面色鐵青,顯然還沒想好。
屈明離縱使著急,現下亦無可奈何。
入了夜,那些游族之人似乎也要回去,將那些人質一同提拉了回去。
屈明離正打算以身涉險一把,寧澤清過來找他。
“你可愿只身潛入宮中?”
此話正和屈明離心意,他連連點頭。
寧澤清與他低語幾句,交代了一些事情,屈明離換上一身夜行黑衣,偷摸往里面走去。
這些野蠻之人,以為用高高的圍墻圍住,用火焰威懾,便萬無一失,因此在周邊也并未布防。
屈明離順利潛入宮中,入眼皆是酒肉之氣縱橫的蠻人,喝酒用壇,每一口都流到衣服上,吃肉用手,油漬濺滿身。一旁原璉國宮女,哆哆嗦嗦站著,嚇得快癱倒在地,卻又不敢倒下,眼淚汪汪,甚是可憐。
可屈明離管不了那么多,仍往殿中摸去,目的地是大殿。
他們這般蠻人,若是攻下了一塊地界,首領必定要霸占最豪華之處。
大殿上,首領果真在此。不過他與其他人不同,不吃肉不喝酒,而是在賭。
他周圍聚集了一圈人,圍坐一處,桌上放著的是搖骰罐子,骰子碰擊罐壁的咚咚聲響,隔了老遠還能聽見。
“大,大,大!”
“小,小,小!”
眾人這般吶喊著。
敲了蓋,為首那人泄了氣,該是猜錯了點數,又走至一旁桌上,粗暴趕走一人,自己坐了下來,與其他三人行那麻將之樂。
屈明離如此在暗處觀察許久,將那位首領一舉一動看得明明白白,終是決定退去。
不料,踢到腳邊一瓷罐,驚動了旁人。
“誰在那里?”有人詢聲找來。
屈明離屏住氣息,見一旁有一小道,閃身往那里隱去。
如此躲閃一會兒,到了一處宮殿,里面的人都是被俘之人,被人綁住雙手,睡得深沉。
屈明離心生不忍,但仍要離開。
“父王,穎兒疼。”腳旁隨地躺著的一人呻吟道。
此人正是盧小公子。
屈明離蹲下攬住他,檢查他身上的傷痕。
他手本是舞者柔荑之態,如今卻布滿粗糙疤痕,怎不讓人心疼。
盧穎恍惚間感覺有溫暖的懷抱摟著自己,朦朧睜眼。
“望姐姐,你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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