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背后那人按住,卻被用力扭住臂膀,動彈不得。
齊思正在房中看書,忽有人來報。
“齊上,在軍中捉到了一位行蹤詭秘之人。怕是敵方奸細,帶來讓您過問。”
齊思不急,于瞻樸倒先急了“還有這種事。快帶上來,讓我好好審問審問。”
韋沁被人蒙住眼睛,到了房中才摘了下來。一見到面前之人,便驚得不行。
齊思亦十分詫異,思量過后立即使眼色,讓她不要多言。
韋沁別無他法,只能照做。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軍中?”于瞻樸問她。
韋沁撇過頭去不答。
“啪”。于瞻樸一個巴掌對她甩了過去。
齊思忙起身攔住“于相,好好盤問便是,不必動手。何況又是女子,動手顯得粗魯了些。”
于瞻樸輕哼一聲“齊上,如今正值復國緊要關頭,老夫不容許任何發(fā)生出錯的地方。這個人,不管是誰,我絕不允許她走出這里半步。來人……”
見他喊人,齊思忙攔住“我看,還是等秦將軍回來再看如何處置吧。若是能從她嘴里套出些什么來,也有益于戰(zhàn)事。”
韋沁聞言,朝他“呸”了一口,又被于瞻樸扇了一掌。
“你是什么東西,敢對萬黎的王這么不敬!”
韋沁輕蔑道“什么萬黎的王,不過是殘兵敗將茍延殘喘罷了,還敢妄稱什么王。躲在奇山上當縮頭烏龜?shù)臅r候忘了?”
于瞻樸氣極,又要動手,被齊思拉住手,叫來下人把韋沁帶下去了。
韋沁在狹小的囚室里倒著,四周空無一人,只有牢房門口有人把守。
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韋沁回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又扭了回來。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來此?”齊思問她。
“我自然是來滅了你們復仇的,你們不死,我心中難安。”
“復仇?我與你并無仇怨,何來復仇之說?”
“齊上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戰(zhàn)事,死了那么多人,不覺得已經(jīng)背負了千萬人的恨了嗎?”
齊思一愣,思索道“韋……你說的可是韋戰(zhàn)將軍?我只知當初亂石投擲時,他部下拼盡力護他離開。后面如何,我便不知道了。”
韋沁欣喜,站起來抓住囚室的柵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爺爺還沒死?”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最后獲知時,他確實還是好的。”
“那……那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爺爺。”
齊思為難“我身不由己,怕是不能下令了。”
韋沁想起當初齊思被那老臣壓制,想必確實為難。
房外有聲響,齊思怕被人看見,急忙走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