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與公主成。”
還是這樣的結果,時望心中隱隱失落。
桑平公主還想再說幾句,被時望阻下了。
“姨母,”她跪在殿中,“望兒從小的時候便看見父母不合之狀,對姻親之事本無什么期待。后來伉儷情深的例子見得多了,也知曉了一世一雙人的快樂。可此事并非一蹴而就。這幾日,姨母為我的事情擔了不少心,望兒心中過意不去。可望兒也要在此斗膽說上一句,姻親并非望兒此生追求的部,有便有,沒有便罷了。實在沒有強求的道理。也望將此事稍加擱置,等時機成熟,自會有所安排。”
時望言辭鑿鑿,倒更讓桑平公主覺得心疼。
她走至今日實屬不易,何況身后還背著她們不知的與父親的關系。
自己不過是想為她找個好夫婿,好讓她以后的日子好過一些。
可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錯了。
桑平公主嘆了口氣,無力地揮揮手,算是作罷了。
時望這才坐起身來,謝過二位。
寧澤清朝她看去,卻發(fā)現(xiàn)她臉上蒙著一層凌厲之色,冷若冰霜,無盡的心死之意,看起來令人微微心疼。
只是他們此生都有未竟的任務,實在不是良配,若說錯過,也只是天意安排。
經(jīng)過一番鬧劇,桑平公主似是乏了,再也不說些什么拉親的事,平日里也沒什么精神,偶有幾聲唉聲嘆氣。
“你的脾性與你母親真是相像。”桑平公主嘆言道。
見說起母親,時望便想多聽聽。
“你母親當年也是艷冠興都,明朗大方,又不失天家女子的威儀。而我當時,不過是沉默寡言的小公主,哪里比得上姐姐的風頭。”
“我看姨母溫婉可親,一點不輸。”
桑平公主笑了“就你嘴甜。后來啊,向姐姐提親之人愈多,父王也為其挑選了一位好夫婿。可她那般的脾性,半點不由人安排,對這樁婚事亦是阻了又拒。她多次潛逃無果,被父王鎖與宮殿。”
“就是我如今住著的那里嗎?”
“正是。就當我們以為她就此妥協(xié)之際,一把大火燒光了所有的期待,姐姐不知所蹤,可婚事就在眼前。父親將姐姐的名號賜給我,讓我代替姐姐嫁過去。而我,也一輩子沒有做過自己的選擇。”
時望聽完有些愧疚,是母親的妄為,改變了姨母的一生。
可隨即桑平公主笑道“可這都是機緣啊。若沒有這樁事,我也不能嫁入姚家,也不能撿了這么大一個寶貝侄女。是福是禍,誰能說得清啊。”
時望微微一笑,趴在了桑平公主膝頭,低語道“姨母,載多給我講講母親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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