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的祁平便覺得,之前那些教授伍念的時光,都是值得的。
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為了時望開心而開心,還是為了減輕時望負擔而開心。
時望歇了幾日,專門騰出時間來再教了伍念幾日,便發覺她這段時間確實進步迅猛。
或許是做繡工時練出的耐心和毅力,或許是豐厚的月供對她的吸引力太大,伍念正慢慢改變她從前的習慣,將自己訓練得,更像一名合適的副將了。
她也因此感激了寧澤清當初為她挑選出來的人,不僅適合射箭,還適合做副將。
寧澤清微微一愣,對時望選了伍念做副將也是有些驚訝,但立即反應過來,慶祝她得了一個臂膀。
時望將請旨伍念為副將的奏章遞了上去,政王亦是高興,痛快地便批了下來,慶賀她終于有了兩位副將。
伍念知曉了此事,亦是高興地不得了,對時望赫祁平謝之又謝。
時望也是因此才知道,祁平在這事中充當了怎么樣的角色。
她看著祁平這些年來的成長,很是欣慰,雖并未參與他從前凄苦的生活,能見證他一日日的成長、成熟,亦是不錯的體驗。
再說伍念如愿生了官,得了月供,也并未因此奢嬌,反而更加用心了。
若是問她為什么,她一定不敢說。
因為將軍的月供比副將更高。
她還要更加努力,才能達到那般地位,才能有更多的錢,給破廟中那些“親人”買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可以將破廟重修,讓這個大家遮風擋雨的地方更為結實。
總之,副將一事讓眾人都十分高興,春姑姑還特意準備了豐盛的家宴來慶賀此事,府上歡愉了一日才盡興。
在這些熱鬧中,也隱隱藏了一份憂郁。
盧穎見著時望帶回家里的祁平、伍念都入了軍營,都成為了她的副將,可自己仍是一個客居府上的別國公子,別說不會武藝、不能跟著她一起上戰場了,就連自己本身會跳的舞蹈也松散了,許久不練,生疏了不少。
時望雖并未叫他跳舞,可盧穎自己本是以此為傲的。如今連這一份引為驕傲的才藝也落寞了,他又憑什么自豪遞站在時望身邊。
盧穎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望姐姐希望的伴侶是怎么樣的,自己這般不會受她嫌棄嗎,自己該怎么做才能讓望姐姐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