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知道。
他裝木作樣在府中行走,一邊浮夸地嚷嚷著,這件東西在哪,哪件東西放哪里了,問過了府中僅存的侍人,直將整個府都走了個遍。
暗衛本對他稍有警惕,可看他一臉憨樣,似乎是真的在找東西。時間久了,也就不刻意盯著了。
盧穎就是趁著這樣的空檔,將信件放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并未引起懷疑。
可隨后發生的事情,卻讓盧穎后悔了。
暗衛找到府中故意留下的書信,直接上交給政王。政王對此頗有懷疑,特找來時望旁敲側擊。
“王妹,你近日可有聽到黃孟成的消息?”
“自從王兄說他失蹤之后,便沒有了。”
“那……你就不想見他嗎?他好說也是你的師傅,他現在行蹤全無,難保不被仇家追殺,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時望并不為此動搖“公主府本就是一處庇護所,他在其中,絕不會受到侵擾。可他執意要離開,王妹也奈何不得。”
政王揣摩著她此話語中的真實性,卻還是找不出一絲破綻。
他笑道“王妹別多想,我也只是關心你罷了。此前是我對你嚴苛了些,我有不對之處,還請王妹稍做諒解。”
時望點頭,示意并未放在心上。
可這并不能消除政王心中的疑慮。
這封古怪的信件究竟是誰放在那里,其中內容又是否是真實的。
若說黃孟成絕對忠誠,政王自是不信,可他所寫信件直指子襲之敵,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只是出言提醒。期間萬不得出一絲差錯。
而為了讓政王相信這份信件的真實性,好在邊界早做提防,時望又做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舉動。
她身著一身黑衣,帶著自己模仿凌叔字跡所寫的一封同樣的信件,落款處寫上“急”,便闖進了暗衛重重的公主府中。
她被眾多人包圍,卻模仿著男子粗糙的聲音,說道“我要將此物交給公主,萬分火急,你們都給我讓開。”
她將信物展出,厲聲警告。
暗衛并不吃他這套“我們在這等你很久了。不管你帶來的是什么消息,我們都要將你帶回去面見王上。”
隨即一擁而上,將其包圍。
時望目的已達,不愿在此戀戰,拋下信件就要退去。
可哪有這么容易。
以一對眾中,時望不能使出自己真正的招式,便只能靠靈活走位避開攻勢,手下又下不得重擊,只有揮著劍胡亂抵擋以求自保。
混亂中,她的手臂被不小心劃傷。眼看漸處于劣勢,便只好盡快撤離,以免漏出破綻。
微微血絲滲出,時望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其包裹住,不讓其滴落在地暴露行蹤,躲開眾兵,正有口喘息之氣,忽然嘴巴被人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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