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所幫助。
時望謝過她的好意,接過物品后便策馬奔去。
前線的焦灼之狀,比時望在后宮中聽聞的還要厲害些。
不僅是兩方戰線相互拉扯,綿延的戰況,更顯示出兩方在此次戰事中傾注的人力物力。
不知道在璉國的內戰中,如今是怎樣的形勢?
這場戰役牽扯的不僅僅只有戰場上的這些人,還有那些站在后方支援的,不在戰面上顯現的人和國。
白玉惘之前的挫敗,完全是被暗處的毒蛇咬傷,如今防著他,攔著他,想必也多了些勝算。
如果能拉攏到璉國的財力,又是另一番戰況。
時望看著紛亂的戰場,便往打得最猛的那處沖去。
現在最要緊之事,便是確保寧澤清的安然無恙。
可是事實并未如他所愿。
寧澤清雖再三提防,一直坐鎮后方,卻還是攔不住飛來的流箭,刺入了腰部,當時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等時望趕到醫帳時,見到的便是穿著兵甲,一支去了尾的箭從甲胄縫隙中傳入,半身染血,倒在塌上,昏迷不醒的寧澤清。
隨行軍醫不敢妄自拔劍,恐傷及肺腑,也怕出血量過多,難以承受,所以只去除了箭的尾部,耽誤了半日時間,還未有所行動。
看著眼前這一群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醫者,時望心中憤恨,早知如此,便該將烏清笙一起帶來。
戰亂之時,醫者都顯得極其珍貴,各大藥行醫館都被征人隨軍,大多能治些小傷小病,可是受的傷重了,多數人就束手無策了。
寧澤清如今的狀態,受傷之處十分兇險,又陷入了昏迷,難以知曉具體情況,讓一般醫者不敢動手。
“去,往臨邊的歸國請人,要將他們最好的醫者帶來,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得拉來!”
時望怒氣沖沖對眾人哄道。
“可是,歸國如今處于兩軍交戰的邊界處,無論誰去往那邊,都會被認為越界的,此事十分兇險。”一個小兵弱弱的聲音傳來。
時望當然知道此時一點點的妄動,都會被賦予不一樣的侵略意義,可是寧澤清現在的狀態,莫說這些庸醫愿意冒險去治,時望也不敢把寧澤清的生命交到他們手上。
歸國之行,迫在眉睫!
無論是怎么樣的代價,都不能讓寧澤清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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