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看思黎的狀態沒有半分不妥,心中也是納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說讓公主來見一個人而已,不知為何公主會這么抵觸。”秦將軍在說著風涼話。
時望被他擺了一道,問思黎道“你怎么在這?不是才剛剛下了早課嗎?”
思黎回她“秦叔叔教我玩走棋,我喜歡,就跑他這里來了。”
時望試探著問她“你知道他是誰,以前見過他?”
思黎點頭“秦叔叔救過我爺爺,是思黎一家的恩人。”
恩人?
思黎的爺爺也該就是赫國族王了,他又怎么會救到赫王那邊呢?
可這話是思黎說的,又與他這么友好,想來不是假的。
“公主這下應該放心了吧,我對思黎,真的是沒有惡意的。”秦將軍戲謔道。
時望悶哼一聲。
是不是沒有惡意還不好說,只是他接近思黎,定不會這么簡單。
在思黎的催促下,時望坐了下來,陪她玩著走棋。
只是時望并未接觸這類棋,走得甚是艱辛,而秦將軍則在旁,一面觀察著時望的囧態,一面還幫她出棋。
這引得思黎不高興了,直說秦叔叔偏袒,而那姓秦的,還大言不慚地應下了,讓思黎狠狠“哼”了她一聲。
這般耗費了半個下午的時間,時望走時帶走了思黎,親自將她送到宮門口,想讓她離“秦叔叔”遠一些,可是看著她認真又愉悅的神情,卻怎么也不能將這句話說出口。
回了府,時望找來盧穎,將思黎和秦將軍的事情與他說了,盧穎也甚是覺得奇怪。
這幾天,思黎下了學堂,也是自己匆匆忙忙走了,也不與他一同下學。原以為是在質子中找了小伙伴,不想卻是一頭大野狼。
時望叮囑道“思黎那邊要注意些動向,只是不能直言秦將軍的不是,若是因此讓她連我們都不信,便弄巧成拙了。你多盯著些,莫要讓那姓秦的有不軌的意圖。”
盧穎忙點頭。
若是讓姓秦的抓著思黎來威脅望姐姐,他是第一個不依的。
與盧穎叮囑一番過后,時望又來找修古。
今日思黎說的那件事太過蹊蹺,時望說不出該信還是不信。
修古叔是可麗的人,與赫國想必也頗有交涉,問他,或許能知道些什么。
可時望將這事略說了幾句,修古便忽然明了,隨即沉默了起來,面色陰郁。
時望有預感,這一定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
修古嘆了口氣,與她慢慢道來“姓秦的說的沒錯,他確實救過赫王。軍中皆知,姓秦的與赫王是最不對付的兩個人,若他們碰在一起,也必定是怒然紛爭。可那次……”
“那次怎么了?”時望急問道。
修古抬頭看了時望一眼,眼中有說不清楚的情緒。
他又道“那次,赫王帶著人去與敵……與子襲軍交戰,陷入重圍,難以突破,十分危急。眾將商議過后認為,若是前去相救,必定要調度大量軍馬前去,還有落入陷阱的可能,因而十分猶豫。若如此,赫王必死無疑。王上無奈,也只能棄卒保軍。”
“這時,征戰歸來的秦將軍聽說此事,便帶著帶回的兵馬前去營救,于千難萬險中帶回了赫王,和他所剩不多的手下。因此,說姓秦的是赫王的救命恩人,是不為過的。”
聽著修古的話語,時望卻尖銳地感覺出了其中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可麗王棄卒保軍不為過,可他棄的是赫王,是可麗最為強大的聯盟者。無論如何艱險,也不該邁出這步棋。”時望仍是想不通,“那赫王得救后,又是如何反應的呢?”
修古臉上露出懊悔的神情“自然是對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