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擔待。”
“老夫自然知曉輕重,還請公主放心就好。這趟出行,就算拼了老夫的命,也一定會保護陛下和那位姑娘的安全。”
時望感激謝過,退至路邊,目送他們離開。
宇雄將軍臨走前往那馬車上看了一眼,見兩位說的興起,皆十分高興的樣子,便放了心,命人起行。
這位姑娘,既能讓原平公主親自來求,又讓厲王陛下罕見地吩咐,想必不是簡單的人。日后,亦怕不是簡單的存在。
軍隊漸行漸遠,離子襲中心的興都越發遠了,這里發生的事情,或許很難傳到他們耳中,可是這并不代表興都中的事情,便不會再發生了。
“他們都走了?”
黛后坐在王位上看著奏章,面前站著的是她的心腹白將軍。
白將軍一下就聽出了黛后口中所說的是何人,回道“今日一早,宇雄將軍便帶著厲王離開了興都。不過,隨行的還有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
“沒錯。聽說是厲王的朋友,與他差不多年紀。不過……是原平公主帶去的。”
黛后思索,她可從未聽聞原平公主還和小孩子打交道。
“派人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隨即想起什么,改口道,“不了,我交給其他人去做就好。你后日便要去西邊清查流民,這事就不用你來了。你只需將我吩咐給你做的那件事做好便是。”
“末將明白。”白將軍厲聲回道,言辭與動作都展示出十足的信心。
“這次交給你的任務事關重大,想必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你可莫要讓本宮失望。本宮的所有,可都靠你了。”
白將軍垂首,以示自己的忠心。
厲王與鐘思黎走后,時望多少也安了一份心。
只要是平安的,或許宮外比宮中是更適合鐘思黎的去處。
“公主,已經是春分了。今年,是否還安排出游之事?”春姑姑按照往常慣例,先行請示時望一番。
時望思慮良久還未回答。
正當春姑姑以為她沒聽見,又要再問一次時,時望才回她。
“今年就罷了吧,我書信一封傳去就好,就先不去那里了。”
春姑姑聽了有些驚訝,看了她一眼,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是退下不問原因了。
或許是山高路遠,怕發生意外,或許是黛后動作許多,讓人不得不防。
總之,這是一個多事之春,時望脫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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