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來到殿上的,是她手中被撕碎的紙條。 黛后一見便知曉了那是何物,那是她親手撕了的各位族國傳來的書信! 沒想到時望還有這樣的手段! 黛后恨恨看了她一眼。 臣子們將碎片展開看,還能看見幾個蓋了國印的小片。 確實是各個族國國王的親信! 臣子們將這些碎片交相傳遞著,確認真實性。 原先臣子各有異議的情況,變成了如今一致反對此舉的情況。 “這般行事可如何是好。就算不同意求情之舉,也不能隱瞞撕毀信件,這可是會挑起兩國的啊!” “這秦將軍雖來路不正,可到底也算各族在子襲的代表,若他有事,往后怕是對子襲有所影響!” “太后與秦將軍是有仇,可怎么能這般妄自定他死罪。娘娘不該這般意氣用事啊。” …… 殿內對黛后的批判之聲越發重了。 “眾臣對此的提議較為一致,還請黛后先行免去秦將軍死罪,與諸位族王解釋過后,在定罪也行。” 時望總結了眾人的說法,勸黛后道。 黛后端坐上方,坐的端正,也有了一絲僵硬之感。 雖強裝鎮定,可眼下的壓迫說沒有是假的,她坐在這個位置多年,多少次面對大臣的質疑和反對,可從來沒有一次有現在這般嚴重。 好似全世界都在反對她,只有她一個人還堅持著。 她將喉間的顫抖壓下,展現出一絲笑意,對眾人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哀家也想重寫一份懿旨。可惜啊,秦將軍已經死了,就算哀家現在反悔,也沒有用了。” 殿中又靜了下來,是比方才還要靜的死寂之感。 “你們說,現在可如何是好呢?”黛后帶著笑意問眾人,看到的是他們臉上的詫異和著急。 “娘娘,”黃孟成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從人群中傳出來,“臣還未來得及說,那秦將軍,還沒有死呢。”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