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節目組又坐在院子里乘涼。
今天少了詹韜,嘉賓有傅明、何藹、米珂、溫涼、張梓涵、夏坤等,氣氛好像對了。
余嘉在主持,偷懶:“大家有沒有什么隨便想說的?”
大家都不想說,夏坤不敢頭一個說。
余嘉不得不說道:“溫涼在山上彈《猿鶴雙清》,導演準備支付二百萬,大家有什么想法?”
溫涼瞪大眼睛。
傅明直笑道:“這是該得的。”
何藹跟著說道:“這不是錢能衡量的。”
米珂說道:“回頭摘一顆星星送你。”
張梓涵說道:“說的俗一點,我愿意為此支付二十萬,不過既然溫涼不要,我就不給了。”
夏坤說道:“請允許我以一首《太平山上》向大師致敬。”
余嘉鼓掌:“歡迎。”
大家跟著鼓掌。
夏坤紅著臉緊張的說道:“沒有合適的樂器,我只能先用吉他伴奏,還請見諒。”
張梓涵干脆捧場捧到底:“聽說你吉他功底很深。”
夏坤忙謙虛道:“沒有沒有。”
彭靖在一邊冷靜的看著,一邊搖著手里的扇子。他沒拿折扇,而是拿著一把棕扇,這大概也算非遺。
【哈哈哈導演為什么要給乖寶二百萬,是打臉一百萬嗎?】
【只是想辦法幫乖寶買房罷了。誰若是送她房子她肯定不要。】
【不要是小事,就怕……】
【白送你一道重新投胎符。】
【我們乖寶還是很大方的,這么珍貴的符說送就送,那保命符不得幾個億?】
【我敢肯定,那道保命符絕對珍貴!】
【將死之人能保命嗎?】
【相信我,吊住一口氣拖上幾天肯定沒問題,什么起死回生就別想了。】
【這如果是在必要的時候,拖到能得到治療,也是非常不錯了。】
【所以說,一道符幾個億不是虛的。若非太平觀吉氣足,溫涼都不一定能畫出來。】
【我現在完全相信溫涼的能力了。】
【米珂不會是喜歡上溫涼了吧?】
【他敢嗎?】
【別喜歡,沒結果,乖寶的目標是大道。】
【我覺得不一定,她其實蠻單純的。】
【單純是真單純,但能力擺在這兒,你們有什么招都是白費勁。】
【夏坤的改變有這么大嗎?不會是劇本吧?】
【把詹韜送進去這么大的劇本?】
【人家遇到機緣,被一道符打到重新做人,不行嗎?】
【對,符的影響已經深入靈魂了。】
【應該是夏坤的本性不壞,還能回頭是岸。有的人是死活回不了頭的。】
【悄悄和大家爆料,各方在積極的營救齊藝霏,說她有多強的能力。】
【小偷。】
【盜竊。】
【這‘各方’都該好好查查,肯定是一伙的。】
【我和大家說,齊家以前總是裝作有什么背景的樣子,現在凌家不管了,齊家的背影有點孤單。】
【齊家就是靠著凌家,卻敢那么算計人家,這種人好賤!人品這么差還有人幫。】
【……】
【夏坤這前奏不錯啊。】
【坐直了。】
【嗓音不是很好,是現在狀態不是很好。】
【好像有種道教音樂的味兒。】
【不一樣,是流行歌曲。】
彭靖在認真聽著。這表演現在很樸素,不華麗,但演藝的自然流暢,情緒飽滿。
必須肯定,夏坤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