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淅淅瀝瀝的開始下雨。
溫涼坐在外邊,享受起烤肉和棗糕,還有各種美食。
陳當(dāng)和傅老師、何老師、米珂、張梓涵、夏坤等一塊吃。陳當(dāng)屬于蹭吃的。
幾個大哥大姐在周圍打傘,這會兒傘扛在自己肩上,還沒往嘉賓的頭上打。
周圍有燈,燈光不算太亮,夜風(fēng)不算大,特別的有氛圍。
幾個網(wǎng)紅激動的跑過來喊道:“那些在爛尾樓蹭的,都吐血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士朝著溫涼跑,離她大概十丈便停下來,寸步難行。
又有幾個男的女的過來,要對著溫涼喊,但是都無法到溫涼跟前,也張不開嘴。
幾個網(wǎng)紅歡快的演,圍著溫涼走來走去扭來扭去,一邊哼哼:“我怎么沒事啊?”
溫涼安靜的吃著。
幾個網(wǎng)紅離遠點玩。一個網(wǎng)紅拿了小提琴來表演。又一個網(wǎng)紅拉二胡。
又有一群來唱陳當(dāng)?shù)母琛M耆砰_了玩。
彭靖坐在一邊喝著牛肉湯,一邊看直播,這個時間很好,看直播的人很多。
【我算是明白了,觀眾都被乖寶帶歪了。】
【這幾個網(wǎng)紅最近都不營業(yè)了,粉絲都跑來看直播了。】
【怎么看不是看呢?】
【我看他們唱唱跳跳的,再看那些人要死要活的,很難說他們是不是在演?】
【我們好好的呆在爛尾樓,又沒影響別人。】
【還怪有禮貌的。】
【臉皮太厚了,不要理他們,和他們說半天也說不通。】
【他們不是不懂,就是故意的。非要蹭點好處才舒坦。】
【我在爛尾樓這邊呆了幾天,發(fā)現(xiàn)他們基本上沒用,都是白費勁。】
【不應(yīng)該啊,我看他們修的挺好的。】
【不是一個道,就看不到祖靈。】
【祖靈現(xiàn)在還在嗎?】
【我準(zhǔn)備明天去。】
【快問問乖寶,神靈都是什么樣子的?】
張梓涵充當(dāng)一下主持人,問溫涼:“寶啊,網(wǎng)友想知道,祖靈為什么長這個樣子?”
溫涼反問道:“那你為什么長這個樣子?”
張梓涵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知道。”
米珂笑道:“我長得像我媽,那祖靈的媽是誰?抱歉,我這么問不會冒犯吧?”
溫涼應(yīng)道:“只要不是故意的大概就沒事。祖靈為地之靈,她媽媽當(dāng)然是大地,也是養(yǎng)育所有人的母親。所以我們是同根同源的。祖靈所含的是我們的精神本源。所以只要我們精神在,祖靈就在;我們精神強,祖靈就強。”
眾人都認真的聽著。
米珂能感覺到吹過的清風(fēng),像母親的手安撫著靈魂。
溫涼虔誠又從容的說道:“祖靈為什么是這個形象?它是偶然與必然,也與大家的精神有關(guān)。我們的祖先如果想自由飛翔,對它就會有一定的影響。或許雁、鶴能飛的更高更遠,或許幾千年前有接近這個形象的飛禽,大家強烈的崇拜,就會有很強的影響。古人是非常自由浪漫的!”
陳當(dāng)說道:“我也覺得古人非常的浪漫!”
溫涼說道:“他們生活不只是艱辛,艱辛并沒讓他們枯燥乏味。枯燥乏味是有錢人的事兒。對于謀生的人來說,體會生活體會天地就是最大的浪漫!他們就像生活在神的懷抱中,又像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中,理想越飛越遠!”
張梓涵崇拜的說道:“這就是上古輝煌吧?”
溫涼說道:“那個時候應(yīng)該非常的輝煌,他們創(chuàng)造了很多東西!藝術(shù)、哲學(xué)……很多東西到現(xiàn)在都不過時,反而是現(xiàn)在的人不懂。現(xiàn)在的人失去了很多,還得意洋洋,果然是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