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雨終于停了。
彭靖忙著為這一期的《非遺之旅》做收尾,因為這期沒嘉賓?
余嘉準(zhǔn)備繼續(xù)唱獨角戲。
溫涼已經(jīng)溜了,在通明觀呆著。
彭靖在金園村這邊收尾,又安排了一組在通明觀拍乖寶。
助理和彭導(dǎo)說道:“道長唱道情筒在國外爆火!之前的一些視頻也火了。”
彭靖冷著臉,猜測是不是那些人借著這次的直播又炒作了?然后還攬一波功勞?
助理寬慰彭導(dǎo):“國外都說那些視頻不好,直播的才好。現(xiàn)在溫涼直播,觀眾暴漲!不過那些視頻渾水摸魚賺了不少。”
彭靖不在意別人賺多少,他只要賺該賺的錢,并不破壞別的,也不能把道長折騰到生病。
彭靖看一下乖寶直播的情況。
【人好多。】
【大家是不是都不關(guān)心傅老板回老家的情況了?】
【沒事,回頭看電影。】
【那個能看電影,這個不看現(xiàn)場版效果不一樣。】
【我看了不少人錄的視頻,就是不一樣。道長道行高深啊。】
【有這么多老外來聽嗎?】
【考研狗,凈化心靈。】
【考公的。】
【我媽當(dāng)大悲咒聽,都想改信道教了,昨天和我討論說道教就是基礎(chǔ),又說佛門怎么沒有這么好聽的?我覺得她可能是崇拜道長。】
【大悲咒有啊,很好聽的。】
【不是這個味兒。】
【炒作罷了。】
【還有狗?】
【狗多著呢。】
【我覺得道長聲音好聽、道行高深,更加自然。】
【自然還是我們的菜。】
【我一直就不太喜歡那些加工過的東西。雖然好聽,總覺得隔著什么。】
【道長唱的這個確實是DNA里的。雖然一般人想唱可唱不了。】
【我覺得像靈魂音樂,或許能成為一個流派。】
【道情筒自古就有吧?張果老就用這個。】
【好像溫涼以前經(jīng)常聽,很喜歡這類音樂,這也是刻在DNA里的。】
【所以它曾經(jīng)可能是主流,后來慢慢遺失了。沒想到道長意外的繼承了這個。】
【現(xiàn)在人哪里會喜歡這個?】
【錯,我就很喜歡。】
【我已經(jīng)決定學(xué)它了。】
【就炒作吧。】
【那些網(wǎng)紅就別來了,進通明觀有風(fēng)險。讓道長能安心的唱。】
【這像演唱會,道長昨天開了一場,今天又要開一場。】
【乖寶愛聽,能怎么辦?道長唱的也很開心啊。祝愿世界都核平。】
【道長有點像表演,平時每天也會唱一段時間。有人愛聽,有人不愛聽。】
【道長唱的很從容,溫涼聽的很自在。這就是一個歲月靜好的故事。】
彭靖趕緊在這邊收了尾,又趕去通明觀。
張梓涵有點不爽,她已經(jīng)收工了,竟然不讓她出現(xiàn)在鏡頭里。
何藹坐在車上直笑。連著工作幾天,她是累了。坐在車上休息順便聽聽,非常的舒服。
傅明手受了點傷,但不重要,過幾天就好了。
張梓涵又有點期待,不知道這部電影剪出來后是什么樣的?但她能搭上傅老師演主角是非常幸運。張梓涵閉上眼睛復(fù)盤一下,看看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
節(jié)目組的大車停在離通明觀不遠處。
通明觀再次大火,附近到處都是車和人。雖然通明觀里邊有靜音符,但依舊有很多人趕來,在通明觀外邊呆著。
也有一些人特別自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