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應(yīng)召者盡快到無人處進(jìn)入殺戮戰(zhàn)場,過期抹殺,抹殺,抹殺。”
羊頭怪的不住的尖聲催促。
張偉沉默了一下,瑪?shù)挛业挂纯茨愕降资莻€什么鬼。
作為一名頭鐵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天不怕地不怕的倔驢,張偉對這個傻逼羊頭怪其實并不怎么懼怕。
他一打定主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于是他轉(zhuǎn)頭沖唐普林道:“哥們,這里你們先頂一下,我去樓上休息一會兒。”
唐普林一愣,還是點頭,“兄弟你盡管去,有我在,那些小黑子一時半會兒沖不進(jìn)來。”
這倒不是他說大話,這大堂就一個門,他們七八個人搬了幾張沙發(fā)壘在一塊兒,七八桿AK,彈藥也充足,還有幾十顆手雷,小黑子們想沖進(jìn)來,確實不容易,不丟上幾十條人命,想都不要想。
為了防止敵人丟手雷,還有那輛裝甲車開炮,他們這個簡易的防御工事在斜對著大門的樓梯口,一旦情況不對,還可以往樓上撤。
這巷戰(zhàn)攻樓乃是個世界難題,就算是大美麗國,欺負(fù)小國家的時候,也是盡量避免被拖入巷戰(zhàn)泥潭的,守的一方占著天大的便宜,攻擊方除了用人命堆,或者用大炮轟樓,幾乎沒有其他的辦法。
小黑子的那輛裝甲車上是一門機關(guān)炮,口徑估計不到三十毫米,要拆樓,炮管都得給他打廢了。
張偉點頭,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就這個動作,又是一陣鉆心般的疼痛。
嘶!
“狗東西,老子跟你們沒完。”張偉瞪著大樓外面還在狗叫著讓他們出去投降的小黑子。
將手里的AK當(dāng)做拐杖,張偉一瘸一拐的往樓梯上走去。
“大俠,我扶你。”
張永杰看張偉走路艱難,連忙伸手要扶他。
“不用,我自己走。”
張偉擺手拒絕,開玩笑,就是沒有那個羊頭怪說的讓他找無人處,一生要強的他也不可能讓人扶著走路。
好不容易走到樓梯的拐彎處,張偉累的差點虛脫。
60,59,58…
倒計時不住的跳動,尼瑪,催催催,催個鳥啊,張偉暗罵,挪動腳步繼續(xù)往上爬。
剛走了幾步,張偉就發(fā)現(xiàn)不對,嘈雜的槍聲聽不到了,小黑子們喊話的聲音也沒有了,周圍一片寂靜。
眼前黑漆漆的一團(tuán),什么都看不到,按理說這才一樓到二樓的拐角處,怎么都不可能一點光線都沒有。
難道又是那個羊頭怪在作妖?
摸索著走了兩步,怎么變成一片平地了,我不是在樓梯間嗎?
“狗東西,你到底想怎么樣?”
張偉舉起手掌就開罵。
羊頭怪沒有回話,張偉無法,只得將手里的AK杵地,一步一挪的往前摸索前進(jìn)。
走了幾步,張偉終于適應(yīng)了眼前的黑暗,前方不遠(yuǎn)有一道微弱的光源,像一座黑暗中的燈塔,張偉大喜,一瘸一拐的往光源方向走去。
等靠的近了,光源照亮過來,張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在一個兩三米寬的通道里,兩邊是烏黑的墻壁,墻上若隱若現(xiàn)的飄散著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看不真切。
緊了緊手中的AK,機關(guān)槍給了他一點安全感,張偉開始變得大膽起來,壯著膽子往光源處走去。
叮咚,叮咚!通道里只有張偉有些拖沓著腳步聲。
終于走到了光源不遠(yuǎn)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盞老式的燈泡,燈泡上面一層黑黑的污垢,將它發(fā)出的亮光遮掩的有些昏暗。
燈泡鑲嵌在一扇古樸的大門上,大門虛掩露出一道門縫,看不出門里什么情況。
張偉走到門下細(xì)細(xì)打量,這大門青灰色,有點像青銅所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