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眼神閃爍,表情變了又變,顯然內心里在不斷的掙扎。
不一會兒似乎是有了決定,把張偉拉到一個無人的巷子里,賊眉鼠眼的四處觀望了一陣,然后低聲詢問張偉。
“老實告訴我你有多大把握可以…”說完做了個斬頭的動作。
張偉伸手一握拳頭。
老吳皺眉。
“五成?那還是別去了,丟了性命我將來下去了,怎么給你家大人交代?”
張偉翻了翻白眼。
“什么五成,我說的是手拿把掐,幾個地痞流氓而已,我伸伸手指頭就可以戳死,不信你問她們,我弄死怡紅院里的那些打手有沒有費什么勁?就那個什么龍哥,我才用了半招不到,就干翻他了。”
張偉說完,伸手一指后面的怡紅院四大金花。
老吳看了看四女,見她們好像很認同張偉的話,頓時就高興起來。
那龍哥作為怡紅院的頭號打手,武藝高強,尋常十個八個人都不夠他打的,如果真是張偉說的這樣,半招就干翻了,那事情就大有可為了。
作為一名立志要開一座青樓的老澀批,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行啊,你小子,這么多年的功夫沒白練,那還等什么,趁那邊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就走!”
這貨說完,領著張偉就往巷子里鉆。
張偉無語,快步跟上。
這怡紅院老板姓劉,綽號眨巴眼,是本地地痞流氓的頭頭,因為跟保安隊長阿威的關系,所以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欺行霸市,收保護費什么的都是常規操作,這鹽山鎮的賭場,青樓,都是他控制的。
上至殺人放火,下至搶小朋友糖葫蘆,就沒有他沒做過的,鎮民們對他是恨之入骨,今晚張偉如果真的把他弄死了,明天估計要被鞭炮聲吵醒。
老吳一邊走一邊給張偉介紹情況,說完還有些不放心的詢問張偉:
“臭小子,我估計他身上是有槍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可以弄死他?”
張偉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開口問道:
“那個保安隊長阿威什么情況?”
“阿威啊,也是個壞到骨子里的惡棍,這眨巴眼這么囂張,完全都是他在后面撐腰,他原本也是鎮上出了名的街溜子,后來家里使了錢給廣州督軍,買了這個鹽山鎮的保安隊長的職務,從此在這里作威作福,鎮民們對這對表兄弟簡直是恨透了。”老吳恨恨的道。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有錢買這種肥差?”
“聽說他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跟香港的英國佬那邊有關系,生意做的很大,有錢的很。”老吳說完眼中貪婪之意大盛,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張偉,意思很明確:
“要不要一起弄了?”
“你丫的還真狠啊!”張偉感嘆,平時看他怕自己姑媽怕的跟個軟腳蝦似的,這一發起狠來,就要攥叨人去打家劫舍。
“不急,不急!”張偉揮手打斷這姑丈被錢財迷住的貪婪之心。
老吳有點失望的哦了一聲。
“一個一個來,現在先去弄死這個怡紅院老板,他家到底在哪里?怎么還沒到?”張偉見這巷子是越鉆越深了,這姑丈還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忍不住詢問道。
“馬上就到了!”老吳說完伸手一指前面。
“吶,就是那家。”
由于現在沒了夜視的原因,張偉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只老遠看到有兩個燈籠掛在一個大門上,走近了一看。
好一棟大院子。
光圍墻就有四五米高,里面房屋隱隱綽綽的,占地面積至少五六畝,張偉側耳傾聽了一下,遠處隱隱的傳來了流水的聲音。
“那邊是紫泥河,乘船幾小時就能到省城廣州番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