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道姑嘴角抽動!心中發狂,又發作不得,剛剛那一招對拼,她可是一點便宜也沒占著。
“臭小子長本事了,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你偷吃了我養了幾年的大公雞,快點賠錢!”
這次輪到張偉傻眼。
狐貍最愛什么?
雞啊!
這師姑跟林師傅比鄰而居,雖然一向不問世事只知修行,不過這個與生俱來的愛好還是沒有變的,養了一大群雞來打牙祭!
平時這師姑對她養的那群雞可是看的非常緊,別說文才了,就是林師傅也蹦想偷來半只,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文才就是去弄了一只出來,被老姑媽做成了白切雞。
張偉自知理虧,不過他還是不服。
“師姑,這雞是文才偷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你的雞,找文才去。”
張偉說完,伸手就把躲在他身后的文才拉了出來做擋箭牌。
君如道姑:…
臭小子還挺奸詐!
對文才,就算是她也沒辦法,別說是她吳君如,就是搬山道人來了,文才一犯渾,也得抓瞎。
文才戰戰兢兢的遞給君如道姑一根黃橙橙的東西。
“師姑,我剛剛在義莊外面玩耍,看到有只大公雞到處瞎逛,就順手逮住給了妙妙媽,實在不知道是你養的,這金條就算是我賠你的了!”
我了個擦,張偉目瞪口呆。
“文才你哪來的金條?”
文才洋洋得意。
“從師兄你的箱子里拿的!”
張偉痛心疾首訓斥文才。
“師弟,師兄我現在雖然有錢,也不是你這么花的,一只雞而已,用不著一根金條,你先把錢收回來,那只雞我來賠!”
君如道姑眼疾手快,伸手就把文才手里的金條搶了過去,然后把金條放嘴里一咬!
咔嚓,一指來長的金條被咬成兩截,張偉看的直冒汗,這牙口!
“呵呵,是真金子,臭小子算你識相,既然愿意賠錢,那只雞我就不追究了。”君如道姑說完就要跑路。
張偉:…
“師姑你別走,師侄兒我武道剛剛突破,正要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來練練手,聽說師姑你的搬云手乃是茅山一絕,咱們來比劃比劃先。”
“我比劃你個鏟子!”
君如道姑跑的一點都不比林師傅慢,這要是輸了,她這長輩的臉面往哪里擱?當空一晃,紅云翻滾跑的十分干凈利落。
“師姑你慢走,師侄兒過兩天就來山里拜訪你吶!”
紅云往下栽了一下。
“臭小子,過幾天龍虎山的天堯姐姐要過四百歲壽誕,我要去祝壽,順便云游四方,這幾年都不會回來了,你要練手,找你師傅去。”
“我擦,這茅山道派,就沒有一個正經的長輩。”
張偉看著躲瘟神一般飛快遠去的紅云,滿臉不詫。
話說茅山道派雖然是老君正統嫡傳,不過名氣一直沒有龍虎山天師府的大,對此茅山道派十七八代的傳人是一直都不服氣的。
就說搬山道人這一代。
龍虎山有只狐妖成道,那我也收一只狐妖來跟你比一比先。
說起這師姑,也算是茅山傳奇特例。
當年搬山道人收徒四人,早晚功課,總有一只狐貍過來蹭課聽講,道門講有教無類,搬山道人見這狐貍還有些靈性,也沒趕她走,久而久之就成了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
妖類修行,首重氣血,正好茅山第十七代里幾個徒弟都不是練武的料,于是他老人家就收了君如道姑做關門弟子,傳授了茅山道派的氣血武道。
君如道姑資質極高,武道一學就會,修行數十年,如今已經到了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