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處?”張偉來了興致。
“這你就別問了,將來有機會,你進去就知道了!”君如道姑揮手,到了!
鹽山鎮(zhèn)在月光下靜悄悄的,偶爾傳出幾聲狗叫聲,很快又安靜下來。
進了鎮(zhèn)子就不方便騎馬了,棗紅馬目標太大,只能把它放在外面。
“等一下!”
君如道姑伸手拉住想從大路進鎮(zhèn)的張偉。
“有探子!”
君如道姑也不廢話,當空一躍就飛了出去。
確實有探子,貓在鎮(zhèn)口的牌坊后面,張偉如今煉皮沒入門,感官沒那么敏銳,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這要是大咧咧的過去,立馬就得挨黑槍!
那人手里拿著槍,槍口對準路口,正全神貫注的看向進鎮(zhèn)的方向。
突然他脖子上一痛,君如道姑從天而降,一巴掌就把他拍暈過去。
既然是放哨的,那就不可能只有一個,張偉剛要提醒,這師姑屈指一彈,一顆石子被彈了出去,張偉離得老遠都能聽到石子破空的嚦嘯聲!
噗,石子擊穿一棟房屋的窗戶,里面?zhèn)鞒鲆宦晲灪撸又蜎]了動靜。
道姑提起地上暈倒的保安隊員回來,往地上一丟。
“師姑好手段!”
張偉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提起這保安隊,左右開弓,幾個大耳把子下去就把他扇醒了。
這小子剛張嘴想叫,嘴里就塞進了一根冷冰冰的槍管。
“我問,你答,敢說半句謊話,一槍打爆你的狗頭!”
張偉伸語氣冰冷,那人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敢叫出聲,或者說假話,腦袋立馬就要被打爆,拼命的點頭。
很好,看來是個識時務的,張偉收回手槍。
“誰叫你們守在這里的?”
“我們隊長阿威!”
“他為什么叫你守在這里?”
“放哨,防止義莊里的人進鎮(zhèn)子里搗亂!”
“阿威現(xiàn)在在哪里?”
“在保安隊的營房里!”
這人果然很配合,張偉問什么,他就答什么。
很好,張偉探手捏住他的脖子,輕輕一擰。
“咔嚓!”
這保安雙眼圓瞪,伸手抓向張偉,似乎在說,我都這么配合了,你為啥還要殺我。
我又沒說你回答了要放過你!
林師傅看的心下不忍,剛要說張偉幾句。
“師傅,這可不是什么好人,保安隊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殺了沒有一個冤枉他們的,鹽山鎮(zhèn)的黃賭毒,那樣跟他們無關?”
林師傅啞口無言,作為鎮(zhèn)上的暴力機關,鹽山鎮(zhèn)里的骯臟事,確實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鹽山鎮(zhèn)保安隊乃是廣州督軍府任命的地方武裝,廣州督軍莫容新名義上聽從北洋政府,實際上就是一個軍閥,民國的這些軍閥什么德性想必不用我多說,只要你有錢,別說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就是縣長也賣給你當。
阿威原名趙威,他家也是做進出口生意的,這世道不太平,所以花錢買了個保安隊長的職務,又招募了一幫地痞流氓,在鹽山鎮(zhèn)里作威作福,惡事做盡。
保安隊就設在阿威家里,說是保安隊,其實就是他家的護院私兵。
阿威家占地極大,是一個至少四五進的大院子,高墻林立,將院子圍的嚴嚴實實的。
張偉伸手遞給老吳一把手槍。
“你在這里等我們,我不出來你哪都別去?!?
老吳哆嗦著接過手槍,知道現(xiàn)在不是廢話的時候。
“賢侄你們小心點。”
這圍墻至少四五米高,上面還有鐵絲網(wǎng),也不知道通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