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這兩天兄弟們這么給力,刷這么多打賞,以前都是我自己看廣告,自己打賞自己的說!)
張偉下馬,居高臨下的看著成大字躺在坑底下的護道騎士。
這貨挨了他一巴掌居然還沒死,跟著那只獨角獸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塊兒,好像動不了。
丹尼斯吃力的翻動身體想站起來,可惜上半身只動了一下就沒了動靜,只能憤怒的眨著一雙死魚眼毫不示弱的回盯張偉。
“你這是什么眼神?”
看來是不服氣!
我專治不服氣。
“怎么治?”
張偉決定跟文才那憨貨學學。
于是他掏出家伙就尿了一泡下去。
棗紅馬有樣學樣,調轉馬頭,噓的一下也跟著尿了一泡。
張偉臉黑。
“滾滾滾,你湊什么熱鬧。”
張偉提起褲子,一腳踢開這撒尿撒的歡快的小畜生。
棗紅馬不解,怎么不是你先尿的嗎?我拍馬屁還沒拍對?
坑底下的丹尼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他作為羅馬教廷圣堂騎士團的副團長,大英帝國的護道騎士團團長,曾經主宰過億萬人生死的帝國伯爵,無論是到了全世界那個地方,那都是妥妥的大人物。
他何曾受過這等侮辱,張偉這一泡尿直直的淋在他臉上,尿雖然還是熱的,丹尼斯的心卻是涼的,透心涼,心飛揚,冷冷的冰雨往他臉上拍,他像個孩子一樣的無助。
在耳朵里一掏,掏出那根金箍棒,張偉隨意往坑里一挑,就將一人一馬給挑了上來。
“怎么樣?英國佬你服不服?”
張偉眼中兇光畢露。
丹尼斯頓時心驚膽顫起來,眼前這人完全沒有一點紳士風度,剛剛那一泡尿撒的那叫一個自然,以前肯定沒少干這種缺德事。
“你想怎么樣?”護道騎士顫顫巍巍的道。
“你要不服,我就把你丟糞坑里去泡著,天天在你頭上拉屎撒尿,直到你服為止。”
“你…”
丹尼斯卯足了全身力氣,抬手指著張偉。
“你太無恥了,我乃大英帝國伯爵,有皇室血統,你不能這么干!”
張偉撇嘴。
“那你叫聲爸爸來聽聽!”說完又覺得這句話沒有威懾力,于是他接著威脅這英國佬:
“不叫回去就把你丟糞坑里。”
丹尼斯抓狂。
“就算我現在敗在你手里,做了你的俘虜,按照我們西方人的規矩,我的國家,還有家人可以支付一大筆的贖金來換回我的自由,如果你胡來,我立馬自殺給你看,讓你什么也得不到。”
張偉不屑一顧。
“我有的是錢,你那什么贖金我完全不在乎,就想欺負你一下,快叫爸爸,不然糞坑里干活,讓你屎尿吃喝個夠!”
“你這個無禮的要求…”
丹尼斯還想在爭辯一下,給這個黃皮土著科普一下什么叫日內瓦公約,張偉不耐煩了,一棒子搗在這英國佬的胸口。
金箍棒從護道騎士胸前穿過,然后繼續向前,又穿過那頭獨角獸,提擔子一樣提在手上。
“走你!”
丹尼斯看著金光燦燦的金箍棒當胸戳來,頓時目眥欲裂,心中大我命休矣,然后閉眼等死。
“出息!”
金箍棒穿過人身,居然半點都沒傷到人,就像一道虛影一樣,將一人一馬擔了起來,說它是虛影,卻又能將人馬挑起來,說它是真實嘛,哪有一棒子穿胸而過,人卻沒事的?
觀想之道,無中生有,可有可無,虛虛實實,虛實之間隨意轉換,那是丹尼斯這種野蠻人能理解的了的?
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