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張偉痛呼。
“師傅輕點(diǎn)!”
他一時得意忘形,敢去招惹林師傅,當(dāng)場就吃了掛落。
“臭小子,你剛剛用的那一招,是不是傳說中的地煞七十二法?”
張偉腦袋輕晃,把耳朵從林師傅手里掙脫出來。
“嘿嘿,師傅好眼力,我剛剛用的正是這門仙法!”
林師傅目瞪口呆!
“這…這是誰教你的?難道是老頭子?”
張偉抬頭望天,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不是!”
“那這門仙法是誰傳你的?”
林師傅不可置信,繼續(xù)追問。
張偉腦袋翹的更高了!
“是老天爺傳給我的。”
“你就吹牛逼吧你,還老天爺!”
林師傅氣的吹胡子瞪眼,別看有的小說里,那些主角動不動就逆反天道,問罪伐天,好像天地欠了他什么似的,其實(shí)都是無病呻吟。
你自己不行,關(guān)天地雞毛事,天地?zé)o私,天道無情,受了一點(diǎn)委屈,就怪罪于天地,這不是扯犢子嘛!
所以張偉說他的法術(shù)是老天爺傳授的,林師傅只以為他是在吹牛逼,天地又沒有意識,怎么會傳授仙法給人?
“愛信不信!”
這下輪到張偉傲嬌了,我作為一名天授紫袍的天師,老天爺在教我點(diǎn)仙法,怎么了?
他跟林師傅相處了幾天,知道這師傅不是個計(jì)較這種小禮小節(jié)的人,說話就隨便了許多。
這事也確實(shí)不好解釋,于是張偉岔開話題。
“師傅要不你上馬?”
林師傅瞪了張偉一眼。
“我陰神出游,騎什么馬?”
哦,張偉翻身上馬,抖動手中金箍棒變的繩索,準(zhǔn)備拖著俘虜回家。
林師傅無語的看了看地上死狗一樣的丹尼斯。
這丹尼斯跟道門中人在這里對峙了十多年,五大派拿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說起來自己這一方,還處于劣勢。
丹尼斯背靠一尊神靈,可以隨時借用祂的神力,自己本身又被神力改造,氣血強(qiáng)大,在加上又是當(dāng)今世界第一強(qiáng)國的護(hù)道騎士,以國運(yùn)做后盾,拳意侵虐如火,掠奪如風(fēng),打的道門中人步步后退,只有防守的份!
也算道門還有些底蘊(yùn),不然英國佬的圣光法域說不定都延伸到廣州城去了。
如今老對手終于被拿下,還是被自己的徒弟拿下的,林師傅心中高興,這牛逼夠吹一輩子啊,這一次茅山道派可是大大的露了一把臉。
林師傅走到丹尼斯跟前,扇了扇鼻子,故作不解的對張偉道:
“這人身上怎么一股尿騷味?難道這護(hù)道騎士被徒兒你打的尿褲子了?”
秋生的性子林師傅簡直是了如指掌,從小帶著文才在學(xué)堂里跟阿威眨巴眼那伙人火拼了好幾年,每次打贏了,都要往人家身上尿一泡,為此事學(xué)堂先生還來找過林師傅,讓他管教管教的說。
這丹尼斯身上明顯就是張偉尿的,他哪里會看不出來。
林師傅睚眥必報的性格跟張偉如出一轍,被人壓制了十多年,如今終于扳回一城,口中哪里會留德!
張偉正色。
“師傅這你可錯了,這丹尼斯雖然是個垃圾,我隨便一出手就把他弄翻了,不過好歹也是英國佬的護(hù)道騎士,也是一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怎么會被打的尿褲子?
林師傅滿臉疑惑。
“那這洋鬼子這一身尿怎么來的?”
張偉一指棗紅馬。
“他身上的尿是棗紅馬尿的,這馬兒跟這英國佬有仇,看他被我弄翻了,當(dāng)場就去尿了一泡,所以說就算是一只牲口,也不要隨便欺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