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姑父的秉性,張偉是了如指掌。
“你裝可憐也沒用,要是在出去瞎胡混,天閹符伺候!”
張偉威脅完老吳,溜進(jìn)廚房里趁老姑媽不注意,順了一個白切大雞腿出來,跟家樂兩個你一口我一口,三兩下就啃了個干凈。
兩人既是同門師兄弟,又是遠(yuǎn)房老表,從小一起玩到大,也沒什么講究,看家樂恨不得把雞腿骨頭都嚼碎了咽下去的樣子,張偉不高興了。
“師弟,出息點(diǎn),以后師兄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你這樣師兄怎么帶你出去嗨皮啊?”
家樂不好意思的抹了抹手上的油。
“師兄,姨做的白切雞實(shí)在是太好吃了,我一時間沒忍住…”
“那倒也是。”
張偉點(diǎn)頭。
老姑媽做飯的手藝一絕,特別是狗肉煲就連林師傅都贊不絕口的說。
張偉文才家樂三兄弟都是大胃王,老姑媽是見識過的,所以光肉就燉了一大鍋,其他的雞鴨魚肉一樣不少,三人一上桌就開始搶。
“慢點(diǎn),慢點(diǎn),餓不著你們!”
老姑媽滿臉笑意的看著三個晚輩搶東西吃,張偉畢竟是半步武圣,眼疾手快,有好東西哪里會客氣,把個文才家樂急得直跺腳。
“這怕不是餓死鬼投胎哦。”
老吳搖頭,幸好他還有點(diǎn)資產(chǎn),不然被這么吃,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得破產(chǎn)。
這個年代,頓頓能吃上肉,已經(jīng)超過了國內(nèi)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庭了。
吃完午飯,張偉把一個食盒交給納蘭元述,讓他送回義莊里。
林師傅孤身一人,也不怎么會做飯,老姑媽特意給他留了一份。
“好咧,公子我去去就回。”
納蘭元述現(xiàn)在對自己的定位擺的非常正,狗腿子嘛,就是跑腿的。
“就是這里了,姑,你看怎么樣?”
張偉帶著老吳一家回到自己剛買的院子里,滿臉得意的道。
“好,好,好,真是好地方。”
兩口子贊不絕口,這種帶花園的大院子,兩口子雖然買得起,卻也舍不得買,要知道張偉還有個表哥準(zhǔn)備出國去留學(xué)呢。
納蘭元述一上午跑了好些趟,買的家具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還有一大半堆在院子里,老姑媽一進(jìn)門就指揮三兄弟搬東西。
哎!
張偉不樂意做這些雜事,要做甩手掌柜,把事情甩給兩個小跟班。
文才家樂一開始還不樂意,張偉伸手就掏了一把大洋,兩人一人分了一半,兩個憨包頓時就打了雞血,干的非常起勁。
后世不是有大佬說過嘛: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是事!
張偉非常得意,尋思著自己的空軍BUFF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期了,于是提起魚竿就準(zhǔn)備在甩幾竿。
事實(shí)證明是他想多了。
納蘭元述送完飯回來,想起張偉說過要請幾個傭人老媽子什么的,在街上轉(zhuǎn)了幾圈,空著手又回來了。
“你招的人呢?”
“街上沒人!”
納蘭元述無奈的道。
“沒人?”
張偉非常自然的收桿,鹽山鎮(zhèn)幾萬人口,怎么會街上沒人?
“說是廣東督軍府的人出高價,請人幫忙去搬東西,鎮(zhèn)子里的人都跑過去了。”
“搬什么東西要這么多人?”
張偉正在這尋思莫容新又出什么幺蛾子,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吵鬧聲。
他這房子處于鎮(zhèn)子邊緣,離的鎮(zhèn)中心還有點(diǎn)距離,不過以他的聽力,還是隱隱的聽到了一片哭鬧聲。
“這是中邪了,快去義莊找林師傅。”
有人高聲說話,被張偉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