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氣罩不斷被海水消磨,張偉躍出海面,對著還在得瑟的一個人影當頭就是一槍。
“來的好,看我…”
“咦,錢真人,你怎么成武圣了?”
過海道人突的心中一緊,一種老鼠見了貓兒的血脈壓制感充斥心頭,想都不想,手中一桿鋼叉往上一架。
蹦!
剛剛還在得瑟的虎鯨道人被一槍給拍了個正著,腳下浪頭不穩,當場就被拍進了海里。
夫子曰:以德服人,心悅誠服
六合神槍,六合神槍,張偉既然得了道,那合的就不是自身那點小道了,合的是天地大道。
他這一槍,引動了天地之中自孔老夫子立道以來,無數餞行儒家夫子之道的先賢大儒們教授徒弟的時候那種霸氣側漏的狀態。
老師要打學生,天經地義的事,現在學校對老師各種限制,這也不準,那也不準,打個手板心都要被投訴,這事要擱以前,家長都得吃掛落。
張偉以前讀書的時候,網絡還沒那么發達,那老師打學生是真打啊,打完回家還不敢說,說了又是一頓混合雙打,這找誰說理去?
以德服人,言外之意就是:你丫的要是聽不懂論語,那我就要掄棒子打人了。
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老夫子武德好像很充沛的說。
過海道人雖然是個文盲,大字不識一個,不過天地大勢壓迫下來,還是像一個乖寶寶似的,一棒子就被掄的七葷八素,找不著東南西北。
“哈哈,二弟,我一招你都接不住,還不快點叫大哥?”
轟!
海水炸開,過海道人滋溜出來,站在海面上明顯不服氣。
“錢真人,你這是偷襲,這招不算!”
這下輪到張偉目瞪狗呆。
“二弟,你這也太無恥了吧?咱能不能要點碧蓮?”
剛剛他出水的匆忙,沒看清過海道人這傻鳥的樣子,現在才發現,這狗日的居然穿了一身甲胄。
要知道,有甲沒甲,那就是天淵之別,在古代,刀槍劍戟你隨便整,要是敢私藏甲胄,那就是殺頭滅族的重罪,一個有甲的甲兵,對上沒甲的布衣,直接就是碾壓局。
過海道人這一身甲胄流光溢彩,明顯不是普通貨色,一片片的葉片層層疊疊,將周身保護的嚴嚴實實,甚至就連臉上都有一層面罩,只露了一雙大眼睛出來。
過海道人要不要逼臉張偉是看不出來的。
“錢真人你二弟別叫的太早,咱還沒輸呢!”
虎鯨道人一挺手中的鋼叉,大眼睛咕嚕嚕亂轉。
張偉勃然大怒。
“狗東西,我說我剛剛那一槍你咋毛事都沒有,原來穿了這么一身烏龜殼。”
“咦,錢真人你會算卦嗎?你咋知道我這身甲胄是烏龜殼制的?”
張偉無語。
圍著過海道人轉了個圈。
“嘖嘖嘖,你這身打扮,還真特娘的像一員大將。”
過海道人得意洋洋。
“嘿嘿,錢真人你可小心了,我這可是南海龍宮巡海夜叉的制式裝備,乃是一件法器,防御無雙,西洋鬼子的那什么公正鎧甲在這玩意兒面前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真人你的大哥是叫定了。”
“南海龍宮?”
“臥槽,真有這玩意兒?”
龍宮,龍宮!一聽就很高大上,事實上也很高大上。
沒看張偉就見了一次龍,直接就武功大進了嗎?
這可是龍啊!
“你丫的居然跟龍宮能扯上關系?”
張偉不信。
過海道人急了,把身上的鐵甲拍的邦邦響。
“真人這我可沒騙你,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