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傅說你今晚定親,要回去準備一下,今天的晚課就放你一天假,不用去了。”
老姑媽從屋內出來,疲憊中又帶著點高興的道。
喲呵!
張偉還沒啥表示,一旁的文才家樂倒是先歡呼起來。
這什么早課晚課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折磨人,不做最好。
“師兄我餓了,那定的席好了嗎?”
文才可憐兮兮的摸了摸肚皮,他今天下午跟著老姑媽忙了一下午,確實餓了。
張偉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剛買的院子被收拾的煥然一新,花園的土翻了一遍,也不知道種了什么花,水池里的水也換了,清澈透底,老烏龜在里面吐泡泡,非常開心。
“辛苦二位師弟,今晚你們敞開肚皮吃,吃完明天還有席,哈哈!”
一聽說明天還有席吃,這兩貨更高興了,打打鬧鬧的就出了門。
景泰樓離的也不是很遠,就不用騎馬,眾人一起出門,準備去吃垮這鹽山鎮第一酒樓。
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這幫子海盜五六十人,一個個長的五大三粗,一看就都是飯桶級別的,特能吃那種,蘇燦這個不要臉的領了一幫半大小子,厚著臉皮也要去蹭飯,小崽子們眼冒綠光,餓的嗷嗷叫,肯定是從中午就開始留肚子,準備晚上大吃一頓。
“蘇幫主,你這樣不好吧?”
張偉有點不樂意,雖然你長的很像我的偶像,但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帶著一幫小乞丐要去蹭我飯,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蘇燦老臉一紅,把手里一根木棍遞給張偉。
“錢真人那里話,你今日定親,我家北兒又拜你為師,如今蘇燦乞丐一個,沒啥好東西送,這根降龍木弓臂是我蘇察哈爾家最后的家底了,就送給錢真人當賀禮,也當是北兒的拜師禮。”
張偉有些懷疑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棍子,這玩意兒小兒胳膊粗,長一米五左右,入手還挺沉,通體烏黑,棍身被人盤的油光賊亮的,看起來是件好東西。
“這不會是你丐幫的鎮派之寶打狗棒吧?蘇幫主把這玩意兒送出去,你幫里人沒意見?”張偉有些狐疑的道。
蘇燦老臉一紅,他當年瞎胡鬧,把丐幫的打狗棒打斷了,這根棍子還真被他用來做過一段時間的打狗棒。
“呵呵,錢真人你可別小看了這根棍子,這是我先祖無意得來的寶貝,是傳說中的降龍木,用它做弓,拉力可以達到恐怖的十五石以上,比羊侃用的弓還重,我們蘇察哈爾家,能拉動動它的,是一個人都沒有,一直都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降龍木?”
有這么厲害嘛?
張偉半信半疑。
蘇燦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錢真人想必也知道我祖上是蒙古人,騎射起家,跟隨愛新覺羅家打天下,得了這廣州將軍的封賞,自從得到這根降龍木之后,也用它做過一張弓,無奈實在是太硬,我們家傳了幾代,沒一個能拉的動,錢真人武圣之境,用起來肯定沒問題。”
弓,是用來練力整勁的,習武之人,必會練弓,自古以來,用弓的雖然不敢說一定是猛將高手,但是猛將高手,一定擅長用弓。
張偉目光爍爍,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其實這玩意兒現在對我確實沒多大用,你如果真想送禮,你閨女手上的那只破碗我看就不錯,要不你這傳家寶我還給你,你把那只破碗送給我?”
蘇燦大囧,這破碗別看它破,上面一層油將它本來面目遮擋住了,這特么可是前清皇帝送給他的御用乞討金碗,他最落魄的時候,還敲下過一塊來換錢,這玩意兒不能送。
“呵呵,這是小孩子吃飯的玩意兒,錢真人堂堂茅山掌門,它實在是配不上你,我看就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