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炮彈的威力比自家炮隊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軍官這才想起來,黃浦江里,有幾艘鬼子的軍艦,想必是他們在開炮。
我頂你個肺!
這一刻軍官只覺無比的憋屈,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被人打的如此之慘,這幫鬼子的野心昭然若揭。
黃浦江上,四艘軍艦一字排開,對著風情街方向猛轟,又有一隊鬼子從船上下來,看樣子是準備增援。
這時候張偉的雷球剛到。
來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這顆雷球到了這里已經跟真正的太陽沒什么兩樣了,懸掛高空,對著這四艘軍艦當頭一落。
轟!
四道粗大的雷霆直劈四艘軍艦,船上的鬼子只覺眼前一亮,然后就看到先是桅桿被點燃,滾刀切黃油一樣化成鐵水往下融化,然后是整艘軍艦都在融化,雷光閃爍,鬼子們驚慌失措的表情瞬間疑固,接著人也開始融化,只是一雷,四艘軍艦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黃浦江上波濤滾滾,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那幫上了岸的鬼子正在整隊,張偉哪里跟它客氣,伸手往下一抓,一團火球憑空而落,轟擊在人群中間,一雷下去,滅的干干凈凈。
好!
軍官見天上太陽一樣的雷球,劈下幾道閃電之后,鬼子的炮擊立馬就停了,知道這是茅山仙人到了,心中大喜,正要叫人在沖一波,轉頭就看到張偉站在他面前,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風情街方向的碉堡群。
“錢真人,卑職辦事不力,讓小鬼子們組織起來了,你老稍等,我這就叫人攻破這幫鬼子的烏龜殼。”
軍官感嘆這仙人的手段簡直是神鬼莫測,心中害怕,自己事沒辦好,有點心虛。
“沖什么沖,你不是俘虜了一幫老弱婦孺嗎?讓她們打頭陣,看鬼子們開不開槍!”
剛剛兵痞們打了鬼子一個措手不及,能組織起有效抵抗已經是小鬼子的極限,剩下的老弱婦孺,哪里還帶的走?
這么多人,碉堡里也裝不下,被俘虜了上千人,張偉說讓這幫鬼子婦孺打頭陣,軍官雖然不舍,也只能點頭稱是。
女人,不管是在哪個年代,只要一打仗,那都是戰利品,落到對方手里,能有好下場?
軍官連忙叫人去傳令,讓手下把這幫婦孺往碉堡方向驅趕。
街道上頓時哭聲一片,這幫鬼子婦孺被兵痞們持槍驅趕,有些鬼子娘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哭哭啼啼的不愿意走。
兵痞們剛剛死了幾百人,仇恨正濃,哪里會廢話,一陣亂槍之后,人群開始緩慢的往碉堡方向移動。
軍官又叫人在后面架了兩挺機槍,有敢磨嘰的,一梭子掃過去,立馬就老實了,人群開始往碉堡方向奔跑。
八嘎!
只那人大大的壞!
碉堡里的鬼子看到這場面被氣的破口大罵,他們拖家帶口到這廣州城,就是為了將來侵華做準備的,一來搶占龍脈,二來將來好做內應,沒想到剛站穩腳跟,就遭了這滅頂之災。
這下小日本也蹦不住了,街上的可都是他們的妻兒老小啊,開槍還是不開槍,這是一個問題。
張偉不管小鬼子什么想法,他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叫高佬蔡的年輕人心中激蕩,差點當場陰神崩散。
這人滿身紅光,與腳下的大地相連,一瞥一動都影響著廣州城里的地脈走勢,天地氣運加持,壓力一波一波的沖擊過來,張偉咚咚咚的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陰神。
張偉臉色陰晴不定。
“你叫什么名字?”
此人有大氣運,將來關系著整個廣東無數人的生死命數,陰神之身,現在是近他身都近不得。
那軍官一開始還有些奇怪,這仙人好端端的退什么?聽到張偉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