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點頭,踢了踢地上的幾顆人頭,這幾個人跟小日本牽扯很深,昨晚在他們家里搜了好多鬼子奸細出來。
“那還等什么,既然跟是商人,又是漢奸,那想必家里有錢的很,帶人去抄家!”
莫容新眼睛一亮,對啊,這幾個王八蛋仗著有小日本撐腰,經常給他添堵,去抄了他們家,既可以出一口惡氣,又可以弄點小錢錢花,一舉兩得。
張偉跟莫容新對視一眼,一對大小狐貍嘴角不由自主的都有了一抹笑容。
“五五分如何?”
“沒問題!”
“那個叫胡屎的王八蛋呢?”
“關在牢里呢,賢侄這小子怎么處置,我都聽你的。”
莫容新對這個燙手山芋頭疼的很,這小子殺了嘛,沒好處,放了嘛,抓了又放,他這個督軍還要不要面子?
“帶我去看看!”
兩人三言兩語商討完畢,都覺非常滿意。
莫容新感覺前途無憂,這個督軍的帽子應該能保住,張偉這邊正愁錢不夠,丹尼斯墮落之后,估計英國佬那邊就不會付贖金了,沒有了那一百萬英鎊,福利院資金就不那么充裕,得搞錢。
“那下面這幫人呢?”
莫雷伸手指了指樓下一幫記者,還有幾個打扮的像是社會名流的人開口問道。
“這些人到督軍府鬧事,未經允許到處拍照,嚇到了督軍府的花花草草,都扣下來,等下我有用!”
莫容新點頭。
“都聽賢侄的!”
胡屎今年二十五六歲,長的人模狗樣,還挺撐頭,這王八蛋簡直把道貌岸然這個詞發揮到了極致,他提倡解放婦女,自由婚配,自己有名有姓的情人就有十多個,仗著自己的名頭,到處鼓吹他那套歪理邪說,尤其喜歡到女校去,女學生們受他蠱惑的還不少。
最近他到廣州講學,正準備賣弄他那套風騷,哪知道張偉不講武德,在報紙上看到他的名字,當場就讓莫容新抓人。
雖然被抓了,這小子倒不怎么慌,他那套理論不怎么受待見他也知道,以前也不是沒被軍閥抓過,以他的影響力,最后還不是乖乖的給他放了?
不過這次可不同了!
張偉看著牢房里的小白臉,一臉厭惡,怎么一個大男人還涂脂抹粉的。
“就是這小子嗎?”
莫雷點頭。
“就是他,昨晚在培道女校抓的?!?
“培道女校?誰開的?怎么名字這么耶里耶氣的?”
張偉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后確認,跟以前網絡上流傳的照片有八九分相似,應該就是他,這小子帶了個黑框眼鏡,因為出過汗,臉上的脂粉被汗水洗刷,就跟得了白癜風一樣,還真不好認。
“就是你想廢除漢字?全面西化?”
胡屎昂首看著牢門外的張偉。
“你是誰?”
“我是來送你歸西的!”
張偉一腳踢開牢門。
“未免你到了地府惡心到我師爺,你這個大花臉我幫你洗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姓胡的立馬就知道了。
張偉一巴掌扇翻他,掏出家伙對著他那張臭臉就尿了一泡。
“爽!哈哈!”
你…
受此侮辱,這小子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半晌之后方才慘叫一聲,拼命的用衣袖在臉上擦拭。
“你…你…怎可如此,怎可如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張偉不理他的狗叫,越看這王八蛋越生氣,這是唯一一個被國共兩方都討厭的民國名人,有多討厭?
運輸大隊長常申凱同志在日記里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