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寶還沒說話,一旁站著當(dāng)警衛(wèi)的高佬蔡連忙跳了出來。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林家的閨女,家里是做面粉生意的,有錢的很,真人要是有意,我可以給你牽線…”
“哎喲!”
這年輕人誤會張偉的意思了,話剛說了一半就挨了小表妹一腳。
高佬蔡這才想起張偉已經(jīng)定親了,這當(dāng)著人家未婚妻的面說這個不是找打嘛。
“呵呵,小姑娘恕罪,我粗人一個,亂說話當(dāng)不得真,當(dāng)不得真!”
哼!
小表妹氣呼呼的轉(zhuǎn)頭,不理這貨。
高佬蔡小心翼翼的給張偉倒了一杯酒,他比莫容新看的還遠,那志向可比這個混子督軍高多了。
“真人,你剛剛說…指點一下唄!”
張偉若有深意的看了這個未來的粵軍頭面人物。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相信,他還參加過藍場起義,只是意志不堅定,起義起到一半,居然帶著手下跑路了,要是不跑,當(dāng)時他可是副軍長兼師長,這原始股加持下來,指不定將來成就有多高呢。
不過雖然當(dāng)時路沒有選對,在民族大義上卻沒有含糊,要是沒有十九路軍淞滬血戰(zhàn),小日本說不定一九三二年就占領(lǐng)了上海。
在軍事上的才能高佬蔡也可以堪稱一代名將,一二八淞滬抗戰(zhàn),以五萬粵軍,硬抗有海空優(yōu)勢的十萬日軍,擊斃上萬人,打的日軍四度換帥,說起來他還可以算是關(guān)內(nèi)第一個跟小日本正面硬剛的抗日將領(lǐng),廣東佬的驕傲啊!
只是他不是老將嫡系,手下的兵又跟小日本拼光了,后來多受打壓,就算如此,憑借他堅定抗日反將的功勞,新中國成立之后,官至副國級。
看著此時還略顯稚嫩又滿臉期盼的未來名將,張偉那一句你將來在藍場別跑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殺戮戰(zhàn)場不讓他說啊。
憋了半天之后,張偉還是開口道:
“你早上抓回來的小日本都處理了沒有?”
高佬蔡點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都砍光了!”
“很好!”
“早上我提醒你的話你記住了沒有?”
張偉這句話說的特別重。
小日本最會用間,一二八淞滬抗戰(zhàn),第一批跟粵軍交手的就是它們偽裝成平民的間諜,這些人平時裝作商人,武士,浪人,等等,一到戰(zhàn)時,拿起槍就是正規(guī)軍,陰險的很。
高佬蔡鄭重點頭。
“記住了!”
話一出口,張偉當(dāng)場就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我頂你個肺!”
心中沉甸甸的,一股威壓從天而降,意念之中一個巨大的法輪若隱若現(xiàn),張偉抬頭,自己渺小如塵埃,似乎這個法輪只要一動,就可以將自己徹底攆成英雄碎片。
“請應(yīng)召者注意,再次提醒,不得向可以影響未來局勢的重要人物透露歷史走向,否則抹殺!”
殺戮戰(zhàn)場冷冰冰的提示音把張偉震的腦中一片空白。
“擦!”
“你他媽嚇唬誰呢?”
張偉毫不在意,推開焦急的小表妹。
“我沒事!”
這一幕把在場熟悉張偉的人都嚇了一跳,張偉什么人?過海道人,丹尼斯感受最深,武圣之身,怎會無緣無故吐血,難道又泄露了天機?
“不說了,吃席!”
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眾人各懷心思,見張偉都吐血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問。
“我剛剛進城的時候,看到城外有人餓死,這種事怎么可能發(fā)生在富饒的廣州城?世叔好人做到底,還是派人救濟一番的好。”
見氣氛有些沉悶,張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