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道人大喜,也顧不得問張偉哪來的自信,連忙上前檢查幾個徒弟。
見他們雖然面無人色,身體如皮包骨一般,卻呼吸平穩,尸氣從傷口上已經被排了出來,這才放心。
秦皇鎮龍樁這門人仙武道,鎮壓個小小尸氣,簡直不要太簡單。
“多謝師侄了。”
張偉擺手。
“師叔客氣了,都是同門,應該的。”
這時樹林外又傳來腳步聲,兩個身影從林子里著急忙慌的鉆出來,其中一人大吼:
“千鶴師兄你在哪里,師弟我來救你了!阿達!”
張偉無語的看著來人。
一個著連衣長袍,短發帶著一副木框眼鏡,手里持了一把門板一樣的大寶劍,另一個是穿著灰衣僧袍的憨厚僧人,手里拿了把小匕首,這場面,簡直不要太熟悉。
四目道人跟一燈大師。
這兩人一個和尚,一個道士,比鄰而居,時常斗法,秋生文才以前去找家樂玩兒的時候就見識過這兩的不靠譜。
想必是他們也收到了千鶴的求援,所以趕了過來。
四目道人看到帳篷邊上的情況,有些懵逼。
“咦,三位師兄你們怎么都在,僵尸呢?”
“師叔你來晚了,僵尸已經被我收拾了。”
突然張偉看向樹林深處,眼睛微瞇,伸手前抓。
“何方妖孽,敢算計我茅山道派。”
樹林深處,一個賊眉鼠眼的道人正在狼狽逃竄,突地頭頂虎嘯傳來,一只血虎從天而降,一巴掌就拍在他身上。
呀!
道人發出一聲猥瑣的尖鳴,屁股一翹,蹦了一個黃屁出來。
“我尼瑪!”
這個黃屁蹦出來,張偉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他一拳過去,虎形拳意隔空而擊,離的幾百米的距離,卻都被他聞道了一股無法描述的臭味。
這股臭味惡心至極,他這道身體原本是拳意所化,不是真實的身體,原本是沒有味覺的,沒想到居然還能被臭到,一時間就連越秀山上的本體似乎都聞到了這股臭味。
“尼瑪的蛋,什么鬼?”
心中驚訝,伸手在抓,一條毛茸茸的東西從樹林里飛了出來,落入他的手里。
“一條什么動物的尾巴?什么玩意兒?”
林師傅看到這條尾巴臉色一變。
“黃大仙?”
嗯?
剛剛張偉一拳過去,被那道人一屁蹦退,好像是看到了一條黃鼠狼鉆地逃走了。
千鶴道人咬牙切齒,瞬間想通。
“我早就覺得我這一趟是被人算計了,娘的原來東北那頭黃鼠狼。”
“那就不能放過了。”
越秀山上張偉身體一震,將那股順著拳意熏過來的臭味震散,當空一拳轟了出去。
章魚怪吱了一聲,不情不愿的被張偉丟出去,尋著那股臭味的氣息,幾個晃動就找到了正主。
先天武圣,身融天地,拳意隨意離體,控制由心,跟鬼仙分神化念一樣,隔空傷人,手段千變萬化,讓人防不勝防。
章魚怪龐大的身體鋪開,觸手往地上一抱。
“哇呀,茅山掌門饒命,我下次不敢了!”
地底,一頭灰撲撲的黃鼠狼正在極速穿梭,突然身體一緊,章魚怪的觸手穿過土層,只是一繞就將其纏住。
這妖精嘴里求饒,身體卻在劇烈掙扎,響屁連天,試圖逃命而去。
嘔!
章魚怪雖然沒有實體,卻也被熏的直吐白沫子,不由將觸手勒的更緊。
黃鼠狼被勒的直吐舌頭,響屁放的更歡快了。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