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練啊!
張偉感嘆。
不過不用急,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表哥,你沒事吧?”
剛剛張偉手上血淋淋的,撕出來的空間黑洞讓一旁還是普通人的小姑娘看的頭暈目眩,見黑洞消失,這才急忙過來拉起他的手左右觀看,一臉驚慌的道。
摸了摸小表妹的辮子。
“表妹,沒事,哥剛剛只是修煉出了岔子,不用擔心。”
“時間不早了,表妹還是早點歇息吧!”
張偉說完,順手就把趴在蒲團上睡大覺的蘇北給掃了出去,棗紅馬見勢不對剛想跑,也遭了毒手,被無良主人踢出了洞天。
旅館房間里,蘇北跟棗紅馬大眼瞪小眼,都是滿臉憤慨。
掃蕩小黑子地盤的時候,這洞天里也被丟了一張床進來,張偉見床上整整齊齊的,好像還沒動過的樣子,不由詫異。
“表妹這不是有床嘛,你怎么沒到上面睡過?”
他這幾天在洞天里修行,發(fā)現(xiàn)小姑娘好像一直都是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來著。
小表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旁邊看了一眼。
“表哥我怕!”
“怕什么?”
張偉順著小姑娘的眼神看了過去,那里是被他丟進來的九頭蛇。
這頭妖怪被秦皇鎮(zhèn)龍樁鎮(zhèn)壓的死死的,此時趴在地上挺尸,雖然動彈不得,不過樣子確實有點駭人。
九頭蛇九只猙獰的蛇頭無力的攤在地上,脖子上的肉瘤一鼓一動,被他在蛇身上捅出來的大傷口居然已經(jīng)愈合了,這讓張偉不由感嘆這頭大妖的生命力之頑強。
不過那只被他攪爛了的蛇頭就沒那么幸運了,此時只剩下大半截,還是血淋淋的,發(fā)黑的爛肉參差不齊的還在滴血,要想恢復,恐怕這輩子都不大可能了。
這是神通被破所造成的。
張偉把小表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心中自責,未婚妻幾天沒睡好,他居然沒發(fā)現(xiàn),連忙安慰了幾句。
“表妹別怕,一條死蛇而已,你就當它不存在,放心睡,哥在旁邊呢。”
說完順手扯了張席子準備打地鋪。
他雖然是個老澀批,但是小表妹來自一百年前,保守的很,沒成親之前,能夠牽個手親個嘴已經(jīng)是最大限度了,至于更進一步,想都不要想。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亮,張偉準時起身。
小表妹睡得香甜,也不打擾,出了洞天看到外面房間的情況張偉臉又黑了。
那臺剛換好的電視機又被棗紅馬給踢爛了。
“娘的,這電視機是招你惹你了,你老踢它干嘛?”
張偉伸手扯住棗紅馬耳朵,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這畜牲滿臉不服,還想伸腿踢人,以它的經(jīng)驗,就算踢不中,張偉也要給它一巴掌把它扇回洞天里去,這正好呈了它的意。
昨天就是這么個套路。
哪知道這次張偉雖然也給了它一巴掌,卻沒回到洞天里,這馬兒急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我要做早課。”
張偉伸手推開過來找扇的棗紅馬,順手一把提起床上睡得正香的蘇北。
“乖徒兒,起來早課了。”
蘇北一臉懵逼的被按在地上,張偉不管不顧,自顧自的開始誦經(jīng)。
剛念了幾句門外就傳來敲門聲,接著就是一個破鑼嗓子罵罵咧咧的開口吼道:
“踏馬的,大清早吵什么吵?信不信…”
張偉起身開門,見門外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紋身大漢,也不跟他啰嗦,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大漢一句話還沒罵完,就感覺身體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