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正在感懷先輩的不易,被這一聲不合時宜的慘叫聲破壞心情,頓時不樂意了。
“大清早的,你嚎個什么鬼?”
只見在一旁的山間小道上,跑下來幾個衣衫不整的道士,滿臉驚慌,看他們雙腿邁動的頻率,恨不得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一樣,應該被嚇的不輕。
尼瑪!張偉這才想起他讓千煞女鬼來這里嚇人來著。
一把提起從身前跑過的一個中年道士。
“有什么鬼?你一個道士還怕鬼,丟不丟人?”
那道士大概三十來歲,在張偉手里拼命掙扎,口中直呼“有鬼,有鬼!”
張偉兩個大耳巴子就甩在他臉上。
“道長,冷靜點,大白天的有什么鬼?快帶我去看看!”
半晌之后,那道士終于安靜下來。
“你這人,哪里來的,干嘛打人?”
說完從兜里掏出電話就按了起來。
張偉臉黑。
“我擦,又打妖妖靈!”
張偉一巴掌就把他拍暈了過去,讓你特么報警!
沿著小路一路往上,張偉看到了一個牌匾,還有千煞女鬼。
此時這女鬼就跟迷路了一樣,在牌匾下橫沖直撞,鬼臉上跟那些被她嚇跑的道士一樣,驚慌失措,左沖右突就是離不了牌匾半步。
“尼瑪,困魂陣!”
張偉感覺牙疼,讓這女鬼來嚇人,哪知道她連茅山的大門都沒進的去,一晚上就在這打轉轉。
伸手在牌匾柱子上輕輕一拍,一股氣血震蕩出去,將困魂陣沖散。
女鬼脫困,尖叫一聲,飛起來就要跑路。
“你跑什么,我在這里。”
女鬼這才看到張偉,頓時滿臉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主人這里好可怕,里面鬧道士!”
這特么什么跟什么。
“哪里來的道士?”
女鬼左顧右盼,牙關打顫,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昨晚過來,正準備大展拳腳嚇唬人,哪知道剛過了這道牌匾就被一窩道士給攔了下來,然后這窩道士啥也不干,就念經,不停的念經…
不論她怎么跑,都有一窩道士圍著她念,她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拿這窩道士沒辦法,就這么一直跑,一直跑,跑了一晚上。
張偉:…
“我給你的符你為什么不用?”
那張符上有九老仙都印的印章,按說過個門,女鬼不該被困住啊。
女鬼伸手,張偉蓋的那張符皺巴巴的被她攥在手心里。
“一緊張就忘了!”
女鬼可憐兮兮的道。
張偉無語。
“是我考慮不周了。”
這茅山那是一只鬼能闖的,就說這牌匾,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經文,柱子上還有一道看起來不知道刻了多久的符咒。
這符咒張偉認識,不就是困魂符嘛,茅山九張至高符咒的衍生符之一,他現在要畫出來都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此時這道符咒就雕刻在牌匾上,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想到還能困住千煞女鬼。
張偉順著柱子往上看。
縛魂符,渡鬼符,牽靈符,鎮妖符,封尸符等等等等……
一根柱子上全是各種符咒,也不知道是哪個祖師閑得蛋疼,在這里畫這么多符。
真是為難女鬼了。
張偉嘆了一口氣,把千煞女鬼收進洞天里,轉頭對無量子道:
“讓道友見笑了。”
此時大清早,也沒什么游客,剛剛那幾個道士想必是下山去干啥,路過這里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千煞女鬼,被嚇的不輕。
這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