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云被訓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
按輩分來說,張偉是茅山第十八代嫡傳大弟子,福云是第二十代旁支,算他師爺一輩的,又作為掌門,當然可以訓他。
剛剛看道譜,這個輩分張偉還真得認,譜上寫的清清楚楚,福云的師爺道號靈深子,一九四一年跟隨君如道姑與九頭蛇決戰于大洋之上,力戰而亡,回歸祖師洞天。
想到這里張偉就來氣,靈深子算是跟他同輩,以身飼道的真修士,他的傳人卻這個鳥樣,這不能忍。
“她是誰?”
張偉指了指一旁看熱鬧模樣的女人,這女的剛剛跟福云做了運動,現在滿臉潮紅,一看就是個欲求不滿的騷娘們。
福云連忙給張偉介紹。
“掌門,這是我老婆,也是助手,平時替我打點一下法事生意…”
張偉被氣笑了。
“你一個四十多歲的道士,娶了個二十來歲的狐貍精,瑪德遲早被榨干,從今天起,你半年之內不準行房事。”
啊?
福云一臉懵逼,這…
張偉不耐煩的打斷他。
“這什么這?從明天起,你每日跟我一起早晚課,不入道,不準碰女人。”
福云:…
“好,掌門此議正合我意,這小子整天不務正業,四十來歲了,還不能入道,以前我管不了他,現在就讓掌門真人來管。”
門外傳來的話聲讓福云大驚失色,轉頭喊了聲:
“師兄!”
張偉看向走進來的道人,一身青衣道袍,年齡跟福云差不多大,面白無須,一頭短發,走路很穩,呼吸平穩,居然煉氣入了門的,胸口隱隱有一縷神光,中庭已開,是個入了道的。
“你就是福海?”
道人行禮!
“沒錯,貧道福海,茅山道派第二十代傳人,拜見掌門真人。”
張偉點頭還禮,這還像點話,要是執掌了茅山十多二十年的人連道都沒入,那還不讓同道中人笑掉大牙。
這人比較沉穩,見完禮之后,看向張偉。
入目就是一蓬紫意,接天連碧,印日荷花,如同天地正中心,尊貴無比。
福海道人大驚。
天授紫袍?
第二眼更震撼。
“這人好年輕。”
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福海開口:
“掌門真人可否將九老仙都印讓我查驗一番?”
“可以!”
張偉將九老仙都印掏出來,隨手一拋。
福海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
翻來覆去的將掌門大印看了個仔細,福海道人臉上露出一抹喜意。
“真是九老仙都印。”
茅山的掌門大印,沒有此印,就算你會閃電奔雷拳也只能算是個代掌門。
“真是祖師隔代傳法,天可憐見,我茅山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
福海道人恭恭敬敬的把大印還給張偉,然后鄭重使禮。
“弟子福海,見過掌門真人!”
“很好!”
張偉更滿意了,這兩師兄弟這么識相,省了他一番手腳。
“既然你認我這個掌門,那么我這就要發號施令了。”
“掌門有何吩咐,福海萬所不辭。”
張偉思索了一下。
第一:從今天起,茅山封山三日,任何人等不得入山,我要重啟護山大陣。
第二:這茅山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全給我清理出去。
第三:明天早上,你要是搞不定,我就要開殺戒了!
張偉說完,也不廢話,揮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