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位前輩道人打過鬼子,張偉頓時肅然起敬。
太行道人?
武當山學過藝?
姓賀?
大將軍?
張偉這個大學生雖然是個水貨,不過基本的歷史常識還是有的,這三點結合起來,聯系到那個頭像,可不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人物嘛。
開國將軍,道門傳奇人物,天下第一軍第一任軍長,獨臂將軍賀明言。(好吧,大名我不敢寫,只敢寫將軍的小名。)
心中顫抖,張偉當即就變成了追星的小迷弟。
“原來是賀大將軍,小的張偉,在這里給你叩首了。”
一激動,他把自己的本名都給報了出來。
“哈哈,小朋友不必如此,老道現在就是一個山野散人,大家不必拘束,有話就說,有屁…啊呸,有事找李元通去。”
李元通道長:…
“賀老道你家山門被封了,要不要我去給你求求情,把你家的金殿解封了?”
這事張偉知道,武當山找了個白皮傳人,金殿被封,非常的無語。
這倆大佬好像非常熟悉啊。
“滾滾滾,這事需要你操心?我武當山真武傳承,將來自有傳人現世,祖師爺早就安排好了,不勞你元通子費心。”
張偉:…
這位大將軍可是以硬骨頭聞名全軍,當年他老人家在戰場上胳膊受傷,當時正是我軍最艱難的時刻,醫療條件有限,只能截肢,于是在沒打麻藥的情況下讓軍醫用鋸子把胳膊鋸斷,這意志,與軍神劉帥相比也不覷多讓了。
這么一個硬漢將軍,沒想到居然是個跳脫的性子,說話這么隨便,張偉頓覺親切無比。
“小朋友劍法了得,不過下次可別到京城來顯擺了,剛剛你那一劍要是劈下去,劈死一個高官,我老人家的面子往那擱?”
嗷!
張偉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連忙道歉。
“前輩擔待,剛才是我魯莽了,下次不會了,下次不會了!”
“哈哈,沒事,我道門中人,隨性而為,你還年幼,脾氣大一點很正常的說。”
太行道人發的語音,聲音洪亮,如洪鐘大呂,聽起來格外悅耳。
張偉話鋒一轉。
“不過前輩,這什么協會會長也算是國家官員嗎?”
如今這個時代,各種雜七雜八的協會多如牛毛,踢足球的有足協,打籃球有籃協,寫字的有書協,畫畫的有畫協,和尚有佛協,等等等等,就連蘭州拉面都有協會,這道門協會聽起來牛逼哄哄的,難道還是個官?
嗯?
“我道協會長難道不是官嗎?”
如今的太行道人,當年的開國將軍,發出來的語音充滿了疑惑。
張偉掏出自己的老款手機百度了一下,然后把結果發到了群里。
飛升群寂靜如斯。
太傷道人自尊了,娘的這道門協會會長居然真的特么不是個官,只能算是個民間宗教團體領頭人,每年可以領一筆補助而已。
如今這飛升群里只有幾個人有權限說話。
李元通道長:“這實在是有點…有點…”
說到這里,就連他老人家的語氣都開始變得有點憤怒了。
還好張偉把其他人給禁言了,不然估計群里得吵翻天。
太欺負人了,不行,這事得捅上去,我道門當年為了抗日犧牲無數,怎么名義上的協會會長居然不是個官?
雖然這個狗屁協會大伙兒都沒當一回事,真有本事的那個管他誰是會長?但是…但是…群里的眾人就是心中不服。
必須要個官來當當,讓天下人知道,如今雖然靈氣斷絕,我道門傳承還沒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