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子氣急而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伸手就從懷里取了個信封出來。
“我這里還有一封制置使大人寫給蒙古大汗的密函,你要不要也幫我一起送過去?”
這貨原本是想借趙顏吶嚇唬一下張偉,哪知道對面這可是個無法無天的主。
在張偉心里趙顏吶已經(jīng)是個死人,準(zhǔn)備一有時間就過去成都弄死他,那里會怕他門下的一個小啰啰的威脅,聞言毫不猶豫的一把將糙漢子手里的信封搶過來,開口道:
“成,快滾吧,關(guān)外正在打仗,現(xiàn)在大散關(guān)戒嚴(yán),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這下糙漢子真怒了,伸手就摸向腰間的腰刀。
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趙顏吶雖然不是宰相,但是作為四川老大,軍政一把抓的人物,在四川他到哪里不是被人高看一眼?
張偉撇嘴,既然找死,那就死吧,繡春刀輕輕一揮。
噗!
鮮血飛濺起老高。
糙漢子刀才拔出一半,自己就變成了兩半。
“大家都聽到了,這傻逼說要給蒙古大汗送密函,是個奸細(xì)想騙關(guān)門,已經(jīng)被我就地正法,快點清關(guān),蒙古人說不定就在關(guān)門外準(zhǔn)備進(jìn)攻了。”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一聽關(guān)在外可能有蒙古人,頓時大亂,有守門的廂軍手中嗆的一聲就拔刀了。
車隊其余人大驚,張偉這頂帽子扣的太大,要是真較起真來他們今天全都得交代在這里,還沒地兒說理去。
好巧不巧,城門樓上還真有人敲起了示警鑼,蒙古人來啦,蒙古人來啦。
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從城上傳來,聽得張偉嘴角一抽,暗罵一聲,交代一旁的鐘祥:
“把這些東西都收到庫房里,今晚加餐。”
說完身體一蹦上了城門樓,一腳踢翻要跑去點烽火臺的一個士卒,然后往關(guān)外一看,還真有蒙古人。
這是一隊蒙古騎兵,不過好像沒帶武器。
甕城里一片大亂,車隊所有人一時間只恨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跑的那叫一個快。
張偉嘴都笑歪了,三四十輛板車,都是用大水牛拉的,一下子又賺了幾十頭大水牛,這價值即便到了后世也是一筆橫財。
那隊蒙古騎兵在關(guān)門外百多米停住,有一個人高舉雙手打馬上前,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大散關(guān)張校尉可在,我奉我家大漢之命,過來給校尉大人送見面禮來了。”
張偉一聽樂了,雙腿重重的一蹬,身體高高躍起,一蹦就到了這騎兵跟前。
那騎兵嚇了一跳,胯下戰(zhàn)馬被張偉氣勢所迫人立而起,噔噔噔的往后退了一大截。
“你是何人,你說你家大漢要給我送見面禮,禮呢?”
騎兵擦了把汗,定睛一看,霎時間目瞪口呆,他這個距離到大散關(guān)至少上百米,剛剛只覺眼睛一花,面前就站了個熟悉的人影。
不熟悉不行啊,張偉剛剛才在蒙古大營里大鬧了一通,跟軍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都交手了一招,然后毫發(fā)無損的跑路,這他可是親眼所見。
太特么嚇人了,這個距離,張偉要是有惡意,這蒙古騎兵覺得自己送禮未成得先變成人家的禮了。
“呵呵,原來是張校尉,我家大汗佩服校尉大人武功蓋世,特遣小的過來送上見面禮,以示你我兩家親近,這是禮單,還請校尉大人笑納。”
蒙古騎兵下馬,恭恭敬敬的遞了個冊子過來。
張偉大大咧咧的接過,翻開一看,只想大呼一聲:
“天命真的在我。”
“你家大汗真大方,東西我收下,替我謝過了。”
金一萬兩,銀十萬兩,牛羊五千頭,各種奇珍異寶數(shù)箱,…
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