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搞錢,這個張偉熟啊,方法多的是。
第一種最簡單。
手里有刀,搶就是了,你手里有刀,別人的錢就是你自己的錢錢。
跟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一個道理。
第二種也簡單。
賣煙,這個來錢也快,只要整出來,軍費立馬就有了。
第三種賣彩票,把六合彩開發出來往成都一賣,軍費也有了。
這三種是來錢最快的手段,第二種第三種有各種限制,短時間內估計整不明白,所以問題還是回到了第一點。
沒錢就去搶唄,多簡單的事。
張偉打定主意,有空就跑一趟成都,把那些為富不仁的王八蛋都搶一遍,這軍費不就來了嗎?
鐘祥眼看張偉臉色一變再變,到最后已經有了一點猙獰的味道,頓時大驚失色,這莽子又想干嘛?
“校,校尉大人,你可別亂來啊。”
張偉一身武藝他是親眼所見,那弓箭給玩的賊溜了,這要是刺王殺駕,大宋朝誰擋得住?
拍了拍鐘祥的肩膀,張偉晃晃悠悠的下了城墻。
“老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過想搞點錢花花而已,沒別的意思。”
鐘祥不信。
“校尉大人你剛剛那個表情明明就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立地造反要當皇帝的意思,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張偉:…
轉身看了這老書生一眼,暗自佩服他的眼力。
我想當皇帝也沒跟人說過啊,這特么都能看出來?
鐘祥嚇了一跳,以為張偉要殺人滅口,哆哆嗦嗦的從屁股后面抽了一把小刀出來胡亂比劃了兩下。
“校尉大人饒命啊。”
張偉無語,走過去隨手把他手里的小刀奪了過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鐘先生,想多了,想多了你,哈哈!”
鐘祥這下是真被驚到了,看這個意思,是被自己給猜中了?這莽子要造反。
“不好,上賊船了。”
老書生想起昨天給張偉的承諾,當場破防,一屁股墩坐到地上,口中喃喃自語。
“上賊船了,上賊船了!我老鐘一生忠義,沒想到最后居然,居然要跟人造反。”
聊天聊到了這一步,也由不得他了。
就張偉那武力值,那小脾氣,要么死,要么跟著他一路走到黑,沒有第三個選擇。
可惜殺戮戰場不允許整火藥武器,不然隨便搞點硝酸硫磺碳,在加點白糖,在整幾個大鐵桶做幾門沒良心炮,啥蒙古騎兵啊,幾輪下去全都得變成能歌善舞的乖寶寶。
張偉內心里不無遺憾的想到。
“嘿嘿,想鉆空子,沒門。”
羊頭怪得意無比,打擊嘲諷從來不缺席。
“切,就算沒那些東西,我也能稱霸天下,等著吧。”
張偉毫不為意,自信心爆棚。
羊頭怪:…
這個他還真沒懷疑過,沒辦法,自從他跟張偉認識以來,這貨好像就從來沒有失敗過,什么事都能干成,由不得他懷疑半分。
“行,我等著,等你稱霸天下,我在告訴你一個關于現實世界的大秘密。”
張偉身體一震,“現實世界的大秘密?說來聽聽?”
羊頭怪頓時囂張起來。
“都說要等你當皇帝了才告訴你了,努力吧騷年。”
張偉一副不以為意的小表情,攤手一抓,一方活靈活現的大印出現在手中。
大印上八個大字格外顯眼。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看看這是什么?作為始皇帝的傳人,傳國玉璽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