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日子又過了兩天,張偉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準備找個機會出去溜達溜達。
看看他一天都是怎么過的。
早上起來做完早課練完功,然后監督手下們訓練,順便督促聶家小崽子們練功。
吃完早飯,繼續監督訓練,訓練之余,手下們分兩頭,把大散關兩邊的路修一下,張偉自個兒也修路。
下午繼續,監督訓練,手下們修兩頭的路,他自己也繼續修路。
你要問張偉為啥要修路,因為他把之前那條通往聶家寨的棧道給毀了,總得重新修一條吧?
一開始聶明規劃在關后不遠處重新修一條棧道算了,張偉琢磨著這聶家寨那個地理位置,簡直就是大散關天然的屏障啊。
要是有人來攻,從上面往下丟石頭,一丟就可以砸死一窩,不利用起來可惜了。
再說這聶家寨可以算是他的基本盤,得好好整道整道。
修棧道太馬虎,于是他決定在石壁上鑿一條道出來。
這個年代,沒有任何工程器械,要在三四百米高的石壁上鑿一條道出來,這工程量…
靠其他人肯定不行,所以得張偉自己動手。
至于怎么挖石頭,這個也簡單,一開始他是用氣血裹住繡春刀,隨意一插就可以砍下一大塊石頭下來。
進度倒是挺快,只是這樣太耗費氣血,挖了不到十米就給他累的夠嗆,后來又用搖光劍罡,這個更鋒利,輕輕一揮,切豆腐一樣,也可以切下一大塊巖石,只是有點廢手指頭。
搖光劍罡他只牽引了一次,雖然無堅不摧,但是還是太單薄了一點,還不夠長,在手指頭上吞吐之間就跟一支匕首一樣,切石頭一下兩下還好,切多了,手指頭就有點受不了。
這劍罡之上時時刻刻都在空間生滅,一指頭出去將空間都摩擦出一連串的火花,普通的刀劍一附著上去就被其侵蝕的坑坑洼洼,就連繡春刀都頂不住,血肉之軀哪里受得了?
所以這條石壁通道足足耗費了他五六天時間,今天終于可以到頭了,心中高興,當最后一塊石頭被他一腳踢下懸崖之后,灰頭土臉的張偉有種想放聲長嘯的沖動。
太他媽累了。
喲呵!
崖上崖下一片歡呼。
張偉從通道上跳下來,抬頭觀看自己的杰作。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但見在懸崖峭壁之上,一條斜斜的N字形通道從離地五六米的高度開始直達崖頂,通道寬兩米,自大散關關后一百米處起,橫擔過大散關,之后打了個折,繼續往上,兩個轉折就通達了上面崖頂。
城頭的張偉成就感拉滿,抬手一壓。
“娘的今晚加餐。”
喲呵!
下方的眾人歡呼聲更高了。
“愿為校尉大人效死!愿為校尉大人效死。”
整齊的呼和之聲直達云霄。
哈哈,張偉手心一緊,感應到了傳國大印的進一步緊實,心中更高興了。
收復人心,就是這么簡單。
你以真誠待人,別人回以真誠。
當然了,人心復雜,也有人可能當你是傻子,那也簡單。
給他一刀就是了。
還好這個時代民風淳樸,張偉替聶家寨解決了天大的難題,聶家族人也回以了最真誠的敬意。
這點做不了假,他傳國大印感應人心,真不真誠他還是分的出來的。
至于那幫廂軍為什么也這么高興,因為張偉承諾,只要他們愿意把家人或者親戚朋友拐帶,啊呸,是喊過來,待遇跟聶家寨一樣。
這下就不得了了。
聶家寨屬于軍屯,張偉又是個大方的主,大手一揮表示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