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良跟祝云打發(fā)出去買吃的,張偉找了個房間準(zhǔn)備做晚課。
他現(xiàn)在對黃桃是越來越滿意了。
這么好學(xué)的徒弟,跟蘇北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一提起蘇北張偉就被氣的牙癢癢,要不是林師傅護(hù)著,說不定黃荊條條都已經(jīng)打斷了一大摞了。
這么一對比,張偉瞬間打定主意,等回去了不管林師傅如何護(hù)犢子,都得好生照顧一下大徒弟。
一通晚課做完,黃桃眼睛微瞇蹲坐在桌子上,乖巧的模樣讓人格外歡喜。
難怪菩提祖師那么喜歡孫猴子,就這種徒弟,那個師傅不喜歡?
經(jīng)過幾天教導(dǎo),如今的黃桃已經(jīng)能讀通順大半的三茅真君寶郜,說話也利索了許多,只是年幼,也不知道能不能習(xí)武。
“徒兒好生休息,明日為師傳你一套拳法?!?
黃桃不解拳法是什么,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滿眼好奇。
“恩公,這這鎮(zhèn)子窮的很,只買到這些?!?
徐良帶著祝云出去了一趟,只買回來一點鹵肉,一包花生米,還有幾個雜面饃饃。
這些東西不對張偉的胃口,吃了幾口就不動了,黃桃小孩子秉性,對什么都感興趣,吃的倒是挺香甜。
“恩公放心休息,今晚我跟祝云老弟輪流守夜,保管打擾不了恩公?!?
“呵呵,既然你們以后跟著我,就不用恩公恩公的叫了,顯得生份,以后就叫我校尉,或者大哥都可以?!?
祝云徐良二人對視一眼,一同抱拳行禮。
“見過校尉大人?!?
他們怎么叫,張偉也懶得管,等二人退出去之后,倒在床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做完早課,不出意外沒人來打擾。
一鎮(zhèn)官驛被人料理了個干凈,昨晚徐良祝云處理尸體也沒怎么遮掩,按理說應(yīng)該有人去報信了。
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yīng)。
只能說蒙古人對于基層的控制力弱到了極點。
不過早上出門去買早點的徐良卻是空手而歸。
“校尉大人,鎮(zhèn)子里的人都跑光了。”
張偉:…
蒙古人對基層控制力雖然弱,但是現(xiàn)在可是他們巔峰時期,死了人肯定會報復(fù),這個年代能活著的那個不是聰明人?
如果不跑的話,以蒙古人的脾氣大概率會過來大殺一通,這鎮(zhèn)子里的人不敢過來尋張偉的晦氣,只能自己跑球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張偉撇嘴,“跑就跑吧,最好都跑光?!?
攤手把肩膀上的黃桃提溜下來,“徒兒看好了,這是猴拳?!?
一套拳法打完,張偉還有點沾沾自喜,師傅教徒弟就得因材施教,黃桃既然是金絲猴,不練猴拳練什么?
“嗯?徒兒看清了沒有?這猴拳一掌四式,以指尖,指節(jié),拳面跟手背跟進(jìn)疊加力道,一拳出去,力起四道,一道重過一道,一道兇過一道,要練好這門拳法,得先練指法…”
張偉零零總總的說了一大堆,黃桃一臉無辜,呆萌呆萌的,好像不怎么明白。
以為徒弟沒看懂,張偉又示范了一遍,解釋了一通。
黃桃大眼睛亂眨,在官驛院子里亂瞅,接著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撿了根木棍遞給張偉。
“師傅,我想學(xué)這個。”
“哎呀媽呀!有妖怪啊!”
黃桃這一開口說話,頓時就把徐良祝云二人嚇了一跳,祝云哆哆嗦嗦的指著小猴子,一聲慘叫之后躲到張偉身后。
“校,校尉大人,這猴子會說話,是妖怪啊!”
張偉懶得理他,看著手里的棍子若有所思。
“你想學(xué)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