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寶音公主也不知道怎么過去的,還好張偉做了一回人,晚上沒折騰她,等第二天天剛亮,她迷迷糊糊的被一陣誦經(jīng)之聲給驚醒。
“誦經(jīng)?”
昨晚張偉做晚課的時候她還處于行尸走肉狀態(tài),所以也沒注意,此時聽到這誦經(jīng)之聲,感覺異常熟悉。
大蒙古帝國的國師丘處機就經(jīng)常在王庭里誦經(jīng),這語調(diào),這經(jīng)文,可不就跟丘處機真人一模一樣嘛?
此時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點力氣,從帳篷里走出去,就見張偉領(lǐng)著徒弟在做早課。
“你居然還是個道士!”
等師徒倆收功,寶音公主語氣非常意外的道。
張偉在這方世界道法用不出來,現(xiàn)在受天地壓制,又受龍氣垂青,所以這個不能認,一旦開口承認自己是道士,天機感應(yīng),估計龍氣立馬就要離他而去。
“呵呵,公主你錯了,我不是道士,我徒弟是道士。”
寶音公主無語透頂。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張偉正色。
“區(qū)別大了去了。”
也不解釋,寶音公主現(xiàn)在是清醒狀態(tài),倒是不好泄露洞天的秘密,把帳篷收好,大槍跟降龍木弓一左一右分別掛在棗紅馬馬背兩側(cè),準備出發(fā)。
“公主要不要騎馬?”
張偉見寶音公主一瘸一拐的樣子,內(nèi)心里有點小愧疚,于是關(guān)心的問道。
“不騎。”
寶音公主性格要強,此時還在跟張偉賭氣,聞言理都不理繼續(xù)前行。
“那可由不得你,公主既然不愿意騎馬,我就抱你走吧。”
張偉說完不等她拒絕,一個公主抱撈起來就走。
寶音公主羞紅著小臉,想伸手錘人,又怕這莽子喊再來一次,最后只能腦袋一低,裝鴕鳥。
好不容易出了小樹林,一聲熟悉的馬嘶聲讓寶音公主臉色一喜。
“是白云漂。”
白云漂就是昨日寶音公主騎的那匹白馬,張偉也認不出是個啥品種,反正非常的神俊,體型不比棗紅馬小多少。
“這是汗血寶馬,我父汗送給我的禮物。”
寶音公主從張偉懷里掙扎著下來,愛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坐騎。
“小白,你專程在這里等我的嗎?”
這馬兒昨天被張偉一把掀翻,此時居然還認得他,看到主人連忙伸嘴咬住她的衣袖,想把寶音公主拖的離張偉這個暴徒遠一點。
“畜牲,討打。”
張偉作勢欲打。
“唏嚕嚕!”
白云漂大驚,一個漂移躲到寶音公主身后瑟瑟發(fā)抖。
“出息。”
張偉嗤笑一聲。
“唳!”
天空中一聲鷹啼,接著勁風(fēng)撲面,一頭熟悉的金鷹從天而降。
這畜牲也是寶音公主養(yǎng)的,昨日還偷襲過張偉幾次,只是被他幾刀過去就老實了,一直在附近天上盤旋不敢下來。
當時張偉也是看這老鷹神俊,所以沒下死手,不然一鍋龍鳳湯里也有它的一份子。
金鷹也認得張偉,只是被他揍了幾次就學(xué)乖了,這次沒敢直撲而來,只在低空不住亂飛,想救出主人。
“倒是有情有義,就饒你一次,不打你了,下來吧。”
張偉不確定這玩意兒有沒有開靈,不過他話一說完,金鷹立馬就安靜下來,撲閃著翅膀落到了寶音公主胳膊上。
“它能聽懂人話?”
一說到這個寶音公主就得意起來。
“沒錯,小金是我從小就收養(yǎng)的,非常聽話。”
小金?
這公主沒文化,白馬叫小白,金鷹叫小金,哪像我給手下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