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點頭。
“我看也是朝廷準備北伐了,聽說奸臣史彌遠最近嘎了,當今趙官家還算英明神武,大金朝也眼看是不行了,如此良機,朝廷肯定不會錯過。”
陸豐沉吟了一陣。
“這人現在在哪里,快帶我去見見。”
“陸先生放心,張校尉也有意與你一晤,所以差遣小的過來請你,已經與我約好,今日中午,在海月樓一聚。”
“海月樓。”
“好,把各坊坊主舵主都叫上,今日在海月樓會盟。”
陸豐一拍大腿,不管如何,這是一個機會,如今城內形勢已經到了不得不做點什么的時候了,若是丟了這片漢唐故地的話語權,那他們這些讀書人還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至圣先賢?
張偉吃完早餐,領著寶音公主還有幾個跟班出了酒樓,準備兌現諾言,給未來老婆去買根步搖。
“校尉大人,如今城內最大的金店都是色目人開的,在蘭陵坊那邊,大人要買上好的步搖,只能去那邊。”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就不怎么靠譜的流氓型選手,酒糟鼻,大嘴巴,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上居然還插了朵花兒。
這是劉波走之前叫來的手下,說是可以幫忙帶路。
張偉一看他頭上的花就想起了大散關那幫廂軍,條件反射的往褲腰帶上摸了摸。
沒摸到黃荊條,有些不高興,于是他反手就是一個大耳把子刮了過去。
“色目人又怎么樣?老子又不是沒殺過,快點帶路。”
那人欲哭無淚,這人怎么動不動就打人啊。
他也不敢發作,張偉囂張慣了,自報身份也沒藏著掖著,所以這一坊的游俠兒都知道了。
這是大宋朝的振威校尉。
朝廷高官,那是他一個地痞流氓惹得起的?
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校尉大人,色目人黑的很,金店里的東西好是好,只是賣的非常貴,你老人家有錢沒有?”
“錢?”
張偉表示錢當然有了,只是我不準備給。
眼看這王八蛋還想去撿剛剛被自己一巴掌扇飛出去的那朵破花兒,張偉不樂意了,一腳把他踢了個狗吃屎。
“你只管帶路,其他的不用管。”
蘭陵坊離安樂坊有點遠,張偉騎馬,帶著寶音公主一路閑逛,順便領略了一番千年古城的風采。
其實也沒啥好看的,如今局勢緊張,宋蒙金三國眼看就要開始硬剛,張偉又在大散關管制的緊,宋境的商隊過不來,所以城內顯得有點蕭條,市民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樣,買賣東西就像做賊,這街逛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到了蘭陵坊終于算是繁華了一點,這邊已經算是處于長安的中心地帶,各種商鋪雖然客人稀少,不過這里主要做的是大宗生意,色目人將西域的各種特產帶到長安售賣,又把漢地的絲綢,瓷器,茶葉之類的東西往西域販賣,所以算是一個東西方貨物的集散中心。
領路的這貨對這邊非常熟悉,輕車熟路的帶著張偉一行人停在一棟三層小樓之前。
“校尉大人,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家金店了,他們這里所出的都是精品,兼顧西域美感,又有我華夏風格,在長安城的貴婦人圈子里很受歡迎。”
“這長安城還有貴婦圈子?”
張偉眼睛一亮,一時間曹賊熟悉發作,正待細問,寶音公主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給徐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準備。
徐良無奈點頭,這是又準備要開干了。
不準備干也沒辦法,這世道,你不干別人,別人也要來干你。
寶音公主一下馬車,雖然帶著面紗,其苗條的身段還是瞬間引起了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