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小畢畢,你什么時候領證不好,非得今天領證的是吧?開車前往民政局路上,陳天心中不停吐槽,老子為了陪若雪,特意提早回來,更難得的是若晴恰恰也在這里,方便老子演一出一王二后的游戲,現在好了,莫得機會了。
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當時就不乘坐幻影旅團的軍用飛機趕回來了,說起來自家的軍用飛機,速度比客機快,所以本來十個小時的行程,硬生生縮短成六個小時。
因為坐了自家的軍用飛機,所以他才能這么快回來。
比利亞的機場當中,有屬于幻影帝國的軍用飛機,這是火鳳故意留給陳天的用的,再加上幻影帝國與國家有戰略合作,所以幻影帝國的軍用飛機在得到入境許可后,得以把陳天送回來江州。
后排坐著的司若雪,拍打陳天肩膀,耐心安慰,“阿天,別不開心啦。雖然有突發事情發生,導致不能陪我和江狐貍,但也是值得開心不是嗎?”
“楚煙和我就像好姐妹一樣,現在楚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人,被畢陽一家接受,并領證,我們應該替她開心才是。”
“至于陪我們的事,這次不行,那就下次唄。”司若雪一臉的無所謂,雖然也很想阿天這個壞人陪自己,順便跟這個壞人發生該發生的事,問題是楚煙是自己姐妹啊,難得她終于跟畢陽領證,當然是替她開心。
陳天當然替畢陽和楚煙開心,問題是,為什么要在自己陪司若雪和江若晴的時候,才來領證呢,到時候見著你們領證,這叫后面的兩個女人怎么辦?
老子又不能跟她們領證,這不是害死人嗎?
往后那么多時間,這次沒空就沒空咯,再說了,楚煙領證,她當然替其開心。后排另一個座位的江若晴,同樣拍打陳天肩膀安慰,“不要不開心啦!正如司妖精說的,楚煙跟她情如姐妹,我們去見證她領證,對楚煙來說是最好的祝福。”
“如果司妖精為了留下陪你,拒絕了楚煙的請求,人家就算領證,也不見得開心。你總不能要人家苦著一張臉領證吧?”
江若晴其實何嘗不知陳天想什么,她的笑容如盛開的花朵一樣,看得人移不開眼睛,“小天,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擔心,我和司妖精看到楚煙領證后,會不開心,會埋怨你不能給我們名分對不對?”
陳天沒有說話,聽江若晴繼續往下說,“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如果真是愛一個人,要跟對方一輩子,有沒有那張證明,其實都是一樣的,難道沒有那張證明,就代表你不愛對方了嗎?我個人認為,不是的。”
“所以,你沒必要擔心我們會因為無法跟你領證,不開心什么之類的,我和司妖精才不是這么膚淺的人。”
江若晴偷偷在司若雪腰間戳了一下,“你說是吧,司妖精。”
就像一個家庭一般的男子跟女朋友談婚論嫁,她明知對方家里條件不算太好,她還一口禮金幾十萬,要其買房子,買車,完全不顧男子能不能辦到,來以此要求。
提出禮金之前,不應該是看男方家的經濟條件,再來衡量禮金的多少才對嗎?
在江若晴看來,愛情是共同扶持,共同努力,共同成長,如果真的愛一個人,要跟對方過這一生,哪怕家里人反對,哪怕不聽家人勸,也會想盡辦法嫁給對方。
她曾記得爺爺說過,當年媽媽就是不顧家人的反對,都要跟父親結婚,最后跟父親走到一起。
“江狐貍說得對,真心愛一個人,沒有那一紙證明又如何,難道就不愛了嗎?不是的。”司若雪說出自己的心聲,有那一紙證明,固然是好,哪怕沒有,阿天這壞人還不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
既然,這個壞人一如既往對自己好,那么有沒有那張紙,又有什么所謂?
聽著后排兩個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