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聞言之后臉上也是瞬間變得凝重和警惕起來,然后接下來的路,就變成了由岳塵走在最前面,而烏鳳負責殿后。
既然已經知道了方向,而且又隨時可能會受到襲擊,岳塵就決定自己走在第一個,因為在這里,他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但也可能不是,烏鳳在昨晚也展示了不俗的實力,把一個半步六品的人拍到土里。
不過如今以他的實力,要做到這樣也是不難,而且烏鳳畢竟是個女孩子,總不可能讓人家走在最前面吧。
果然如岳塵所料,他們在去往那座雕像的路上,就發現了幾個淺淺的腳印。腳印之所以淺,并不是說對方的體重輕,而是恰恰說明他們的實力不俗,對元氣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厲害的地步。
“這幾人果然是高手,不過好在他們都進來了,不然在外面我們真可能只有逃命的份”岳塵看著那些腳印輕笑著說道。
不管你在外面的修為多高,只要進入玄武谷,所有人的修為都會被壓制在七品中期,而岳塵的修為雖然沒到七品中期,但是實力卻可以碾壓這個層級的高手,所以他才能笑得出來。
說到這里,他忽然看向烏鳳,開口向這個金發少女問道:“烏鳳,你的修為是不是也被壓制了?”
昨晚岳塵因為被烏鳳稱呼夫君的事而擾了心神,忘記把這個事告訴她了。
“啊?夫君,這是怎么回事”
烏鳳聞言之后暗暗運起自己的妖元,發覺確實弱上不少,忍不住露出震驚之色。
岳塵聽到他這么一叫之后就是一陣頭疼,只得把這個山谷的詭異之處再告訴她一遍。
在一邊的崔弘義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他有些好奇的問道:“烏鳳姐,你是怎么知道夫君這個稱呼的?”
雖然烏鳳外表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的年紀,不過能化形的妖獸或者神獸,普遍都比人類年齡大很多,所以崔弘義這么稱呼也沒什么毛病。如果說讓他先細問烏鳳的年齡再決定怎么稱呼的話,他卻是萬萬不敢的。
年齡這個話題,永遠是女人的禁忌。
“你們人類不都是這么叫的嗎?我出來這一個月在人類社會中學到的,怎么了?”烏鳳轉過頭來,金色的眼睛看著崔弘義,疑惑地問道。
崔弘義訕訕一笑,連說沒事。
岳塵見崔弘義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也是相當無語,在瞪了他一眼之后,對三人低聲說道:“接下來要小心一些了,離那個雕像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我們隨時都可以遇到敵人,大家都警覺一點”。
好在這一路上都有高大無比的樹木供他們隱藏,所以岳塵一行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只千丈玄武像的附近,掠身而起,飛到一顆樹上觀察起來。
在一片寬廣的平原草地上,豎立著一只巨大的玄武雕像,它的全身是墨黑色的,四只巨大的腳踏于地面之上,踩出了四個深坑,這些深坑歷經這么長的歲月居然還是寸草不生,依舊是一片黃土。而那玄武的龍頭則是仰頭怒吼,岳塵看它的表情應該是極為悲傷和憤怒的,仿佛遇到了讓自己很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事一般。
“這玄武跟之前那些玄武仿佛有些不同,我隱約能感受到從它身上散發出的磅礴妖元,這是之前那些玄武雕像所沒有的”岳塵低聲說道。
“我也感受到了,你說它會不會還活著呀?”
烏鳳跟玄武都同為神獸,她這方面的感覺更加敏銳,在感受到那只玄武身上傳來的妖元波動之后,就對他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就是它,就是它召喚的我!”崔弘義瞪著雙眼望著眼前的墨黑色身影,激動的說道。
岳塵聞言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但是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那五個先進來的家伙他們還沒找到,這也讓得他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