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那錢佑祖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但是自己終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樸誠憲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嗯!如果說她真是你妹妹的話,那么看來我的機會不小啊!”
那花子榮終是憋不住與錢佑祖二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那樸誠憲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呵斥道:
“你們他媽的笑什么?老子說的是實話好吧?”
他這么一說,直笑得花子榮與錢佑祖前仰后合!
李玉卻是極為尷尬,哭笑不得!滿肚子的火氣,卻是無從發(fā)起!想要離開,卻又顯得自己太過小氣。
花子榮見李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當即強忍住笑聲對樸誠憲道:
“我說樸少!李先生可不同于我等,臉皮厚!這種玩笑,還是少開吧!”
樸誠憲瞥了一眼李玉,當即笑道:
“花少,你以為李兄像你那么小氣?不過說實話,那位姑奶奶著實不錯!我……”
那花子榮當即眼睛一瞪道:
“你給我閉嘴!再說老子撕爛你的嘴!”
“好好好!不說,不說了!不過李兄,你這究竟是經(jīng)歷了什么?變得如此蒼老!”
那樸誠憲當即雙手高舉,改變了話題。這也是花子榮、錢佑祖想知道的。當即,三人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李玉,想聽聽他這一年多的經(jīng)歷。
李玉剛想開口,突然臉色一變!低聲道:
“花少爺!有一群人似乎在慢慢向我們靠近!”
那花子榮等人只以為李玉是故意推脫,皆是面露不悅之色!尤其是那樸誠憲當即不滿的輕哼一聲道:
“哼!李兄!不想說就真說就是,何必找什么其他借口?”
李玉一愣!當即誠懇道:
“樸少爺您真的誤會誤會了!我的事情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待會我一定會跟你們說。這伙人似乎來自靳府,領頭的便是那靳少爺,在趕來的路上我見過他們。”
那花子榮一聽,頓時臉色陰沉下來!沉聲道:
“你確定是他們?”
“我確定!他們就在你們身后大約萬丈的距離。不過,他們應該早就超過了我們,為什么去而復返?難道是想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李玉故作疑惑的道。
那花子榮輕哼了一聲,轉而對著樸誠憲與錢佑祖兩人道:
“你們怎么看?”
“這小子究竟是想干什么?當初我們約他一起來,他說他有事走不開,現(xiàn)在卻是偷偷跟過來,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樸誠憲皺眉道。
“哼!這小子一肚子壞水,絕對沒安什么好心!”
錢佑祖哼了一聲道。
“哼!真把我花府當軟柿子捏了?老子倒要看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招!走!看看去!”
此時,夜幕降臨,樹林中漆黑一片,只有他們所在的空地點著燈籠。
當他們走出帳篷的時候,發(fā)現(xiàn)梅花仙子等人已是站在了帳篷外,向著黑暗之處眺望!見花子榮等人出來,那梅花仙子便知李玉也已經(jīng)覺察到了有人靠近,當即低聲問道:
“花少爺,那些人就交給你們了!記住,別讓他們驚擾了雨兒!”
說完轉身離去。
對于這些膽大妄為的家伙,她是不屑一顧的。對付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她之所以會走出車廂,怕的是這些人的目的便是花雨!花雨正在恢復的緊要關頭,可受不得打擾。
強盜,是輕易不敢出現(xiàn)在人來人往的官道旁的。因而,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絕不會是強盜!剛開始她以為是齊云宗的人,但仔細探查之下,卻是發(fā)現(xiàn)這些人雖都蒙著臉,但修為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