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玉聞言,不禁有些遲疑,忍不住看了花雨一眼。
那花雨當即笑道:
“既然殿下說了,不帶便不帶便是!怎么?難道你舍不得摘下來不成?”
李玉聞言不禁感到一陣輕松!說實話,這面具雖說薄如蟬翼,偶爾戴戴還行,但時間長了總是有些不大舒服。便如同在自己的臉上蒙了一塊布,讓自己的呼吸都感覺不太舒暢!此時面具摘下,頓感輕松不少!
“沒想到李師弟如此年輕,醫術便如此精湛實乃難能可貴!”
那姚林贊道。
“二皇子謬贊,李玉實在是愧不敢當!李玉只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偶得了一部醫書,全是那部醫書的功勞,只是讓李玉貪了功而已!”
李玉忙躬身道。
“誒!李師弟此話差矣!難道說得了部醫書便可以成為神醫?想那每日待在師父身邊耳濡目染,卻是成了庸醫的大有人在!何況只是得了部醫書?我想其中付出的努力,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李玉一想,姚林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就比如說圖書館的管理人員,按說他們天天埋在書堆里,應該都可成為大家。但卻是很少有人成名成才。究其原因,怕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深入鉆研吧?
那姚林稍頓,遂看著花雨道:
“你以及李師弟的事情,她們都知道吧?”
見花雨點了點頭,那姚林當即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么在坐的便都是自己人!但今日我在此所說的話,希望諸位不要外傳!”
眾人看姚林那嚴肅表情,不由皆是一愣!不知這姚林想要說出什么樣嚴重的事情來!當即包括吳靈兒在內,皆是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那姚林清了清嗓子,緩緩道:
“你們知道,為什么華山將軍前往迎接的時候,非要見花雨嗎?”
眾人皆是一陣茫然!心想:他不是說是奉了皇帝的旨意的嗎?干嘛還要問我們?
“不錯!他的確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但你們又知道父皇為什么下達那樣的旨意嗎?”
那姚林雖是疑問,但也知道眾人皆是無法回答,繼續道:
“那是因為,有人密奏父皇。說是,花雨小姐可能在三年前便已經歸天!即便是還活著也已經是病入膏肓,早已無法下地行走,只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而花府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利,一直瞞而不報,實乃欺君之罪!此來皇城,只不過是想要面君請罪而已!父皇大為震怒!這才命令華山查驗花雨身體情況!”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日那華山前倨后恭,卻原來只是認定了花雨已經無法行動,甚至認為花雨已經不在了!
李玉卻是眉頭緊蹙!按理說,花雨的病情的保密工作,做的是相當出色!所有曾經為她看過病的郎中,皆已被處理。即便是在花府內,除了花雨的家人之外,也只有小蘭、小菊知道花雨的病情。而那小蘭、小菊兩人皆是陪著花雨一起長大的丫鬟,應該不會背叛花雨!那么,這個人又是怎么知道花雨已經無法下地行走的?
要說此人能根據花雨的深居簡出,判斷出她身體不適,這倒很有可能。但,能準確的判斷出花雨無法行走,那就是有人告密了!當然,除此之外,便是因為花雨的病并非是偶然而得,而是有人下毒!
想到此處,李玉不由得看了花雨一眼。卻是發現,那花雨也正在看著他!
“當聽花雨跟我講述這么多年的經歷之時,本王不禁有些懷疑。此人是如何了解的這般詳細?他竟然都能知道花雨本應該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但,他卻不知道李師弟幫花雨延緩三年壽命的事情!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的消息并非出于別人的告密,而是經過他推算所得!什么人能推算出來?我想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