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啊,我家老太婆可是早就立下規矩了,租我家的店,絕對不能用來從事妓院,賭博這些烏七八糟的項目。”
“包括和這些相關的,也不能做,比如那些賣情趣用品的店,也通通不讓開,實在是一見到這些玩意,她就心煩意亂情緒暴躁啊。”
“當然了,這銀座街每間店面的租金價格都不菲,所以呢,趁著還沒合作,我們也要和你說清楚,不建議利潤小的項目租我家的店面。”
“你想啊,早出晚歸辛苦賺的那幾個子,可能還賺不回租金,還要貼幾個人工在里頭,那還有啥干頭?”
“那還不如早做打算找份工作干干,最起碼是賺錢的,也不需要有那么多的煩心思。”
“嘿!”
“老人家,難不成你家的店鋪是皇帝家的啊?”
“聽你這么一說,可金貴的很啦!”
“哎呀小伙子,這可是沒辦法的事啊。”
“誰讓俺家是老太婆當家做主呢,我是拗不過她,只能是任由她,想咋的就咋的。”
“哎呀,你個老爺們,怎能讓一個娘們做主呢,她們都是頭發長見識短啊!”
“那又有啥辦法呢,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她這倔脾氣,一旦牛勁上來了,屬于十匹馬也拉不回來的那種,所以實話和你講,我們家這個店的位置是杠杠的,但要想開店做生意入我老婆子的法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想想啊,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天下賺錢的生意就那么些,那這鋪子還能租給鬼呢?”
“好不容易來了幾個正常點的租客,結果干的都是小本買賣,利潤小的可憐的那種,最后不僅錢沒賺到,還倒貼了人工和老本。”
“老人家,難不成這銀座街烏七八糟的項目很多,以至于讓你們深惡痛絕啊?”
“年輕人,瞧你說的,我咋會深惡痛絕啊,是我家老太婆深惡痛絕啊。”
“這世上的項目,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這些花花綠綠的項目,也都是年輕人喜歡玩的,而年紀大的人,不是不喜歡玩,而是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玩不動了,以至于看著別人玩,自己卻玩不動,慢慢地也就厭惡上了。”
“這實在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我可是和他們不一樣,別看我年紀一大把,我心態可還是很年輕的,永遠都是25歲。”
“嘿!”
二蛋好奇勁上來了,敢情這善于言談的老爺子,還是個不甘于寂寞的江湖之人啊。
“老人家,還沒請教你貴姓呢?”
“年輕人你客氣了,我都這一把年紀了,半條腿都快入土的人了,哪還有啥貴不貴的。”
“你就叫我中村好了,我老伴叫秋月。”
“中村,秋月,你們兩口子這名字倒是挺搭配的啊,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哎,老頭繼續長嘆一聲,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或許當初就是這該死的名字,兩個人才陰差陽錯地走在一起,也貽誤了彼此的半生。
二蛋好奇地問道,老爺子,你給我嘮叨嘮叨罷,你老伴咋就對這些娛樂項目深惡痛絕呢?
“我覺得娛樂項目好啊,要想人不老,美女不能少啊。”
“你看剛才那個光腿的美女,長得多好看啊,翹翹的,挺挺的,從你門口一陣香風地路過,連我看了個背影,也是心情愉悅好半天啊。”
“哈哈!”
老頭被二蛋逗得哈哈大笑,兩人心照不宣地,相互來了個只有男人才懂的齷齪眼神交流。
不知道這叫中村的老頭子是不是壓抑的太久了,還是好久沒和能聊得來的有緣人吹牛逼嘮嗑了。
他這話匣子一經被二蛋逗弄的打開,立馬把他當成好久不見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