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們這些龜兒子有想法是好事啊,我特么就怕你們沒有想法。”
“你們有想法了老子才有機會,只要是個人,都應該有想法,不然和一條咸魚有啥分別呢?”
對個人來說如此個道理,對一個家族來說,何嘗不是如此?
“牛神醫啊,我們這些屌絲男都是很好奇啊,這伊藤雪天之嬌女,視天下男人為糞土。”
“但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對你不僅沒有任何的排斥,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啊。”
“有沒啥泡妞的秘訣,可以傳授給兄弟們一二的?”
“也讓我等能夠學習一些先進的泡妞經驗,以后遇到這心儀的姑娘啊,說不定有你傳授的成功經驗,即使再傲嬌的妞,也是手到擒來,馬到成功了!”
靠,這是非要往我身上潑臟水了?
二蛋對這小林在野,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把。
不過他的面容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再者皮膚黝黑,更加看不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正要給這小林好好說道說道,讓他最好能明辨是非,不要隨便亂嚼舌頭。
突然,他心頭一震,前幾天那種奇怪的警戒感覺,又倏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包廂門外。
這種感覺,他早已經屢試不爽,只要是涉及到精神力偷窺的,他幾乎都能很敏銳地感知到,而他的精神力如果能控制成極為細小的一縷的話,反倒不容易被對手所發覺。
他越來越覺得,盧三留給他這精神力修煉秘籍的不同凡響,也更堅定了必須盡一切可能地完成盧三的重托,找到他失散的族人,再遠赴天竺,拿到這精神力修煉的完本。
來了來了,又來了!
這好不容易上鉤了一條大魚,好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似的,接二連三的魚兒開始咬鉤了。
有人躲在外面偷聽?
沒錯,二蛋敏銳的精神力,不僅能幫助他料敵于數丈之外,而且他的精神力,非常難得的還具有記憶的屬性。
也就是說,如果是同一個人被他曾經感知到了,即使換了個地方,他甚至不需要釋放出精神力,同樣能清晰地分辨出來。
他幾乎可以肯定,此時隱藏在門外的,正是跟蹤過來的渡邊家的殺手,而且他們潛伏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
如果不是看到這小林先他們一步進入這間包房,或許他們早就已經發動雷霆攻擊了。
無疑,他們肯定是認識小林在野的,畢竟京都就這么大的地方,每家的核心人員和底細,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正因為這小林在野的貿然闖入,他們才沒敢立馬動手。
但他們此時肯定是異常的感興趣,這小林家族的人,怎么會和這來路存疑的牛二蛋攪合在一起了?
佐藤,這渡邊家族必然已經打聽清楚了其真實的身份。
但佐藤只是個小人物,而且他和牛二蛋走的近,是情有可原的。
因為那場震撼全京都的增高手術,他們拉近了距離,也積攢下來一定的合作情誼,必然會在事后多走動走動。
因為行動計劃出現了巨大的變故,他們一伙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在征求了領頭的渡邊純一郎的意見后,渡邊大熊悄悄地湊到包廂的門邊,他雙管齊下,不僅寄出了并不是很強的精神力,還豎起他一對蒲扇似的大耳朵,妄想竊聽一下里面這伙人正在悄悄地談論什么。
渡邊大熊的這一對大耳朵,可是真正的寶貝,夏聽蟲眠冬聽風雨,遠比一般人聽到的更遠也更清晰。
二蛋還正發愁呢,到底應該怎么打發這一伙接一伙的大魚呢,不僅是眼前猶如蒼蠅嗡嗡直叫的小林在野,還有外面三番五次妄想取他性命的渡邊族人。
而且他們可都不是一般的